「所以你偷晚晴的成果？」
「那也是為了你！」
「況且她是你妻子，她的東西不就是你的嗎？」
白薇抓住他的手。
「硯川，我們才是同類。」
「蘇晚晴根本不懂你。」
「她只會用過去那點恩情綁架你，讓你一輩子對她感恩戴德。」
程硯川猛地甩開她。
「閉嘴。」
白薇踉蹌著撞上桌角。
她看著他，忽然笑了。
「你現在裝什麼深情？」
「當年是你默許我使用那些資料的。」
「也是你親手把她趕出研發部。」
「她流產那次，你真的不知道嗎？」
程硯川的臉色驟然變了。
「你什麼意思？」
白薇冷笑。
「劉阿姨給你打過電話。」
「你當時就在我身邊。」
「我問你要不要回去，你說一個小手術而已，讓她別在關鍵時候添亂。」
「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
她拿出舊手機，翻出一段錄音。
那是八年前，她為了記錄會議，無意中錄下的對話。
劉桂明焦急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
「硯川，晚晴懷的孩子沒保住，醫生讓做手術，你回來看看吧。」
短暫的沉默後，是程硯川冷漠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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