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訓練
“如果你要揍我，我也認了……”詹姆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臉上血色還沒完全恢覆，“老天……我真要嚇瘋了……”
“你聽見沒有！”小天狼星衝萊姆斯吼道，還在試圖掙脫緊緊拽住他胳膊的手，“他自己讓我去揍他！萊姆斯你放開！我必須得出這口氣……”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萊姆斯難得提高了音量，用力架住小天狼星，“伏地魔沒有理由、也不敢在那個時間點對他們下手——”
一旁的唐克斯看起來已經有點不知所措了，她悄悄挪到莉莉身邊，壓低聲音問：“呃……莉莉？需要我……幫忙讓他們安靜點嗎？”
莉莉楞了一下，隨即連忙擺手，聲音卻異常堅定：“不！不用！真的不用！”
“哦，沒關係的，”唐克斯活動了一下手指，“我下手有分寸，保證讓他們說不出話。”
“真的不用！謝謝你的好意，親愛的，真的……”莉莉趕緊按住唐克斯的手，然後深吸一口氣，站起身。她先走到詹姆身邊，按著他的肩膀讓他重新坐回哈利旁邊的沙發上。接著，她轉向還在僵持的另外兩人，說：“都停下，別鬧了。先冷靜下來。”
萊姆斯立刻鬆開了手，同時澄清道：“我沒打架。”
小天狼星眉頭緊鎖，他看著莉莉蒼白的臉，語氣緩和了些：“你看起來比我還害怕……”
“因為我是他的妻子，也是哈利的母親。”莉莉輕聲說，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但現在，恐懼和互相指責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哈利感覺到父親的手又靠近了些，緊緊握住了他的手。
“爸爸？”哈利擔憂地側過頭。
“沒事……我沒事。”詹姆低聲說，“老實說，就算伏地魔現在就站在我面前要跟我決鬥，我都不會像現在這麼……害怕。梅林啊，如果那天出了任何一點差錯……我就再也見不到你了。我們重逢還不到一年……我感覺好像一下子又被扔回了以前那個年代，人人自危，朝夕不保，你永遠不知道和你擦肩而過的是誰，更不知道哪次普通的拜訪，可能就是最後一面……我承受不了，哈利。我不能再承受一次失去。”
哈利聽著父親顫抖的聲音，心中同樣翻湧著強烈的後怕，但他強迫自己將那份恐懼壓下去。
“你還在這裡，”他堅定地，“你還活著，爸爸。伏地魔沒有殺死你，也沒有殺死韋斯萊先生和珀西。你們都活著回來了。”
“你們有沒有注意到，”萊姆斯的聲音再次插入，他已經在對面一張單人沙發上坐下，“伏地魔根本沒有理由，也沒有動機，在當時殺死他們三人中的任何一個——除了巴蒂·克勞奇。”
“Yeah，我注意到了。”唐克斯說，她已經自發坐到了另一張單人沙發上，“這是你第三次強調這一點了。”
“呃……謝謝提醒。”萊姆斯說。
“抱歉，萊姆斯，”莉莉坐回詹姆身邊，輕輕靠著他，“他們只是——”
“——太吵了。我知道。”萊姆斯看向小天狼星，“我們能先坐下，冷靜地談嗎？”
小天狼星沒有坐下，但他鬆開了緊繃的肩膀，雙手撐在最大的沙發靠背上，居高臨下，眼皮一垂就能看到並排坐著的詹姆和哈利。詹姆剛想抬頭看他，就被他用一根手指不輕不重地按著後腦勺推了回去。
“我還是不明白，月亮臉，”小天狼星說，“你為什麼那麼篤定那瘋子當時不會動手？”
“你氣糊塗了，你早該想到的。”萊姆斯說，“因為他們安全回來了。而且，我推測，伏地魔當時的狀態，很可能還沒有恢覆到他足以輕鬆制服三個巫師的程度。更重要的是，他的存在本身，在當時必須絕對保密，尤其要避開鄧布利多的耳目。如果魔法部的職員在拜訪克勞奇後集體失蹤……引發的震動和調查將是巨大的，這絕對會暴露他。他不敢冒這個險。至於克勞奇……我猜，伏地魔原本可能沒打算立刻殺他。但克勞奇試圖反抗奪魂咒，可能迫使伏地魔不得不滅口，以免失控。”
“所以……是我們那趟拜訪，反而加速了克勞奇的死亡？”詹姆的聲音悶悶的。
“那不是你的錯，詹姆。”莉莉立刻說，握緊了他的手，“沒人能預知伏地魔就藏在那裡。”
“而且，克勞奇早晚都會試圖掙脫奪魂咒的，”小天狼星從沙發背後補充道，“他不是什麼好人……但不可否認，他也絕不是個軟蛋。只是可惜，他就這麼毫無價值地死掉了。”
“更何況，”萊姆斯的聲音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拉回，“讓我說句實話——伏地魔從頭到尾的目標，一直都只有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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