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兩天,助理把調查報告放在他面前。
訂婚宴當晚,顧知意買通服務員,將加了料的酒遞給了他。
之後顧媽媽自將自己領進了顧知意的房間。
助理將隨身碟遞給華晏清。
“華總,這裡面是找回的監控,服務員證詞和關於藥物的記錄。”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華晏清看著監控影片,呼吸越來越急促,血腥味在口腔裡逐漸瀰漫。
顧知墨剛好推門進來,想跟他商量專案補救的事。
“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華晏清冷笑一聲,把調查報告甩在他臉上。
“怎麼了?你自己看看你的好妹妹和好媽媽都做了些什麼!”
顧知墨看了幾行,臉色驟變。
“這......這不可能......知意她不會......”
華晏清懶得反駁,直接拽著他去顧家當面對質。
顧母一開始還矢口否認,直到華晏清拿出了酒店的監控和買藥記錄。
她癱坐在沙發上,捂著臉哭了。
“我也是沒辦法......知意她以死相逼,她說要是得不到晏清,她就不活了。”
“知意受了那麼多苦,我不能再看著她死啊......”
顧知墨怒吼:“那溪竹呢?!溪竹做錯了什麼?!”
華晏清掃了一眼從樓上下來的顧知意後,嗤笑一聲。
“她走丟五年不假,可溪竹也被你們忽視了二十年,她的委屈你們從來就看不到!”
自那天后,華晏清就四處找顧溪竹。
他查不到國家航天研究所的位置,就一個城市一個城市的找,甚至是花錢找駭客調查。
直到華家收到相關部門的警告,說他涉嫌窺探國家涉密專案人員資訊。
他這才在華家父母的要求下停下了這種行為。
無力與絕望深深籠罩著他。
他抱著兩人的合照哭得像個傻子,他找不到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