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款人姓名,正是林晚。
剩下的三十萬,在之後的三年裡,每個月轉出八千到一萬不等,收款人始終是林晚。
周聞所謂的創業,就是拿我的錢給情人買房,再把剩下的錢當成他們一家三口的生活費。
他一分錢也沒有投進什麼專案。
從頭到尾,這就是一場騙局。
陸嘉言拍下流水單,冷笑道:
「這下證據夠清楚了,婚內財產轉移,錢的去向也對得上,他想賴都賴不掉。」
我盯著那張流水單,手指一點點收緊。
我無法想象,周聞這些年是怎麼做到每天回家面對我,還能裝成一個辛苦創業的好丈夫。
他的演技,真是連獎都該頒給他。
下午,私家偵探發來了林晚的資料。
陸嘉言開啟郵箱,我們湊到一起看。
林晚,二十八歲,比我小兩歲,曾經是周聞公司的前臺。
三年前,也就是周聞拿到拆遷款後不久,她從公司辭職。
辭職後的第二個月,她在本市的高檔小區全款買下一套兩居室,房主寫的是她自己的名字。
兩年前,她生下一個兒子,出生證明上,父親一欄寫著周聞。
偵探還拍到他們一家三口在小區散步、在遊樂場玩耍的照片。
照片裡,周聞抱著孩子,林晚靠在他身邊,三個人看起來就是一家人。
那畫面刺得我眼睛發疼。
陸嘉言的臉色沉了下來。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出軌了,他們一直以夫妻名義共同生活,還有孩子,周聞涉嫌重婚。」
「重婚罪......」
我低聲重複了一遍。
「對。」
她握住我的手,聲音很堅定。
「念念,我們要把他送進去,這種人不付出代價,他永遠不會知道自己錯了。」
我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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