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想死嗎?可以,但是你別想死得輕鬆。我會讓你親眼看著,你最疼的兒子怎麼身敗名裂,怎麼進監獄,也讓你看清楚,你心心念唸的孫子,以後要怎麼面對他父親做過的這些事。」
「我要讓你死不瞑目!」
「啊!」
婆婆發出一聲尖叫,雙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屋子裡頓時亂成一團。
周琴撲過去喊媽,周聞也慌忙掐她的人中。
陸嘉言拉住我的手臂,將我帶出了屋子。
「走,別留在這裡添堵。」
下樓的時候,我的腿還有些發軟。
剛才那番話幾乎耗盡了我身上的力氣。
陸嘉言扶著我,輕聲說道:
「你做得沒錯,對付他們,不能再心軟。」
我點了點頭,靠在她肩上,大口的喘氣。
天快黑了。
可我的世界,像是終於有了亮光。
婆婆被重新送回醫院,直接進了急救室。
周聞和周琴守在外面,像是失去了主心骨。
我沒有過去。
從說出那句死不瞑目開始,我和周家之間,就只剩下仇恨了。
第二天,陸嘉言正式向法院提交離婚訴訟,同時以財產欺詐和重婚罪為由,向公安機關報案。
我們提交了銀行流水、手寫贈與協議、林晚提供的交往證據、周琴撬保險櫃的影片,還有周家人合謀逼迫我的錄音。
證據一件件擺出來,案情很快清楚了。
周家人沒有想到,我真的會把事情做絕。
他們不僅要離婚分錢,還要把周聞送進監獄。
周聞開始瘋狂的給我打電話,我一個也沒有接。
後來,他找到我父母家門口,被我爸直接趕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