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周敘白。
他穿著一件洗的發白的舊襯衫，頭髮白了很多，背也有些佝僂，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老了十幾歲。
他手裡提著一個果籃，侷促的站在門口，和這裡的熱鬧格格不入。
保安攔住了他。
他踮著腳往裡看，目光在人群中到處找。
看到我時，他的眼睛猛的一亮。
“晚晚！”
他想衝進來，被保安死死攔住。
傅言深皺起眉，正要過去處理。
我攔住了他。
我走下臺，穿過人群，一步一步走到周敘白麵前。
隔著保安，我們對視著。
他的眼裡有悔恨，有哀求，也有痛苦。
“晚晚......”
他聲音沙啞，帶著一點卑微。
“我......我看到你公司開業，就想......想來跟你說聲恭喜。”
“謝謝。”
我淡淡開口，聲音裡聽不出情緒。
“你......你現在過的好嗎？”
他小心翼翼的問。
“如你所見，很好。”
我指了指身後的會場。
他看著我身後，看到了微笑著的傅言深，看到了滿臉幸福的我父母，也看到了那些為我鼓掌的朋友。
他的眼神一點點暗下去。
“那就好......那就好......”
他喃喃自語，整個人都垮了下去。
他把手裡的果籃往前遞了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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