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廚房門口,望著陳宇坐在我等了五年的位置上。
喬凝體貼地幫他挑著魚刺,吹散海參的燙氣。
看都沒看我一眼。
心裡有什麼突然就冷了。
拿出手機,給主治醫生髮去訊息:
“您好,那個成功存活的胚胎,銷燬吧。”
家宴結束後,送走各位長輩親戚。
我習慣性地朝車走去。
喬凝卻擋住了車門:
“阿宴,我三分鐘後有個網路會議要開,還不能走,小宇得留下協助我。”
“熬夜傷身,你先自己打車回去吧。”
我愣了愣:
“可別墅在半山腰,走下去要一個小時,現在已經晚上十點,山路又黑......”
話音落下,陳宇在門裡探出頭,話裡有話地說道:
“喬總,好了嗎?老夫人找你。”
喬凝點點頭,無奈看向我:
“阿宴,你不是第一次回老宅,那條路閉著眼都能走,更何況還有路燈。”
“人總坐著犯懶不好,你就當散步鍛鍊身體了。”
我抿了抿唇。
想提醒她路燈上次回來就壞了,至今還沒修好。
也想說為了遵守他喬家家宴必須男主人親自下廚,才有誠意的規矩。
我已經忙活了五個小時。
因為喬凝卵子成活率低,試管胚胎總是存活失敗。
五年來我吃了大量補腎活血的藥物,希望透過提高自己的精子質量,讓她少受點罪。
那些藥有的副作用很嚴重,醫生提醒過,要我多注意休息。
可喬凝沒給我說話的機會,因為陳宇打了個噴嚏。
她緊張地朝他跑去,將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關懷道:
“晚上降溫了,快進去,彆著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