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推進手術室搶救。
醫生讓她趕緊去問有沒有人血型符合,願意獻血的。
雖然誰都知道,這種可能性很低。
我虛弱地開口:
“我知道有人合適,把手機給我。”
當初發現和我血型相同時,喬凝笑著說:
“阿宴,你說這是不是註定天註定我們要做夫妻?”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聽。
不等我開口,喬凝就說道:
“阿宴,今天是小宇母親忌日,他心裡難過。”
“我不放心他一個人,得陪著他,改天再移植胚胎吧。”
我頓了頓:
“喬凝,我受傷大出血了,醫院血庫庫存不夠,需要你立刻回來輸血。”
話音落下,那邊響起陳宇委屈的聲音:
“姐夫是不是又吃醋了,故意撒謊啊?”
“喬總,你還是回去吧,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討厭我了,別因為我傷了你們夫妻感情。”
我剛想說自己沒有,喬凝就不耐煩地開口:
“沈宴,我知道你這兩天情緒不好,但你能不能別總和小男生爭?真的很幼稚!”
通話被驟然掐斷。
手術室一片死寂。
我對喬凝最後那點兒期待也跟著死了。
意識漸漸模糊時,剛剛的小護士欣喜地跑進來:
“劉醫生,有個符合條件的女士來獻血了,說是病人家屬......”
來得是小姨子,喬雪。
有時候不得不感嘆世上的巧合。
一家子出了兩個Rh陰性血。
喬雪說盧卡斯最近胃口不好,瘦了很多。
雖然他在電話裡笑著表示就當減肥了,但他還是擔心,就找認識的老中醫開點調理脾胃的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