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故意給人吃過敏的食物,還不知悔改,這就是你身為喬家男主人的教養?!”
“行,既然你不道歉,那就去裡面待幾天反思吧!”
她看向那兩名警員:
“我身為陳宇領導,有責任保護自己的員工。”
“沈宴雖然是我的丈夫,但我也不會包庇,他涉嫌故意傷人,請你們把他帶走拘留。”
兩位警員對視一眼,對我說道:
“沈先生,請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
下一秒,劉醫生突然衝了過來。
她擋在我面前:
“不行!”
“沈宴剛經歷了動脈大出血,他有凝血障礙,尚未脫離危險期,決不能離開!”
空氣瞬間凝固。
喬凝猛地睜大眼:
“你說什麼?!”
劉醫生將診斷報告拿了出來,並講明原委,包括我要求銷燬胚胎的簽字。看到我喬凝難以置信地看向我:
“你竟然銷燬了胚胎,為什麼?”
“那是我們好不容易才盼來的孩子,我是它的媽媽,你怎麼能不跟我商量就擅自做決定?!”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很平靜:
“不是你自己半路跑去陪小助理麼?現在又憑什麼來怪我?”
“我也不想讓它降生在一個親生母親都不在意它的家庭中。”
喬凝下意識反駁:
“胡說,我怎麼不在意了?”
話音落下,周圍熟悉我的小護士們就竊竊私語起來。
“啊,原來這個就是沈先生的妻子啊?”
“我要是沒記錯,他一共就出現過兩次,前期檢查一次,取卵一次,其餘時間都是沈先生自己來的,為了讓她少受罪,自己吃了那麼多藥,被副作用折騰的死去活來,還成了凝血障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