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錯了,我不該虛榮心作祟,不該故意搶你的位置和鐲子,我向你道歉,以後再也不敢了。”
我垂眸,語氣毫無波瀾:
“那是你們的事,與我無關。”
目的沒達成,陳宇氣急敗壞地指著我鼻子罵道:
“沈宴,你有什麼可高傲的?還不是至今連家宴的餐桌都上不去,你當喬總真愛你嗎?”
“她親口跟我說,早就覺得你很無趣,之所以不和你離婚,不過是覺得你溫順懂事,你在她心裡,不過就是條會做飯,又聽話的狗!”
話音落下,一記耳光狠狠抽在他臉上。
喬凝眼神冰冷地看著他:
“我警告過你,不要再來打擾阿宴,你聽不懂人話是嗎?”
陳宇委屈地流下淚:
“喬總,你怎麼能對我這麼絕情,明明你之前對我那麼好,我有哪裡比不上他?”
喬凝滿眼厭惡和煩躁:
“我對你好的原因,已經解釋過很多次了。”
“而你哪裡都比不上阿宴。”
她示意保鏢把她拖走,併發出最後的警告:
“別讓我在滬市再看見你,也別再煩阿宴,否則我讓你活不下去。”
陳宇被拖走了。
喬凝看向我,眼神帶了幾分乞求:
“阿宴,我們談談,可以嗎?”
離值機還有段時間。
我想起那份她還沒簽字的離婚協議。
“你把協議簽了,我就給你五分鐘。”
“不籤,就免談。”
喬凝沉默幾秒,聲音有些啞:
“好,我會籤的。”
喬雪和那幾名保鏢站得遠了些,給我們留了說話的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