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楊芸有點猶豫了,平時她喜歡理財加上每個月的工資也就一般,之前一萬,現在一萬對她來說已經是手頭不多的了。
季林川聽出來她的猶豫,趕忙解釋,“我不是借,就是救個急,等會醫院這邊結束,我回到家馬上就轉給你。”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楊芸就不好拒絕了,她手裡留的零花錢錢就剩一萬已經轉過去了,其他的讓她存了死期,要是轉她手裡也沒錢,想了一想還是用信用卡吧。其實她想到了讓季林川自己用信用卡,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以免給季林川她不想借錢的想法。
錢從信用卡提出來後 又立馬轉給了季林川。
季林川收到錢還是那一句話,“等回去我就還你。”
天亮了,楊芸雖然困了,但是不能睡了,起來要上班了。
中午楊芸發信息問琴琴怎麼樣了,季林川回覆:“人是暫時救回來了,就是一直在帶著呼吸機,不知道啥時候能脫離危險。”
“她家裡的人沒去嗎?”楊芸問,其實她的潛臺詞是她家裡人來了,你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但是她沒說,季林川也沒回答。
不管怎麼樣,現在的楊芸處於弱勢地位,季林川一直算是主導的那一個。楊芸也一直覺得自己是僥倖上位的,已經比琴琴強太多了。她不能跟一個病人計較季林川現在更在乎的是誰。
好歹她現在是最重要的現任,等著吧,等琴琴出院了再說。
晚上季林川沒有聯絡楊芸,很晚了都沒有。
楊芸心裡七上八下的,總覺得季林川是不願意離開醫院,她心裡不吃醋是不可能的。
等了好晚季林川都沒有給她資訊,難道他還沒回家?說好的等琴琴家人來了,他季林川就回家的,到現在沒回是不是也不符合實際?還有楊芸還等著他還錢呢,說實在的,在楊芸心裡隱隱約約的總覺得很不踏實。
季林川不給她發信息打電話,那楊芸就打過去了。
他的聲音是低沉的還有點疲倦,顯然沒覺得楊芸打來的是驚喜。
“你在哪?”楊芸問。
“醫院啊!”
“怎麼還在那?”楊芸的聲音裡透出了一點酸氣。
“哦,她家裡的人是來了,但是琴琴還沒脫離危險,我不能說走就走吧,再說了她的家裡人也不讓我走,說是我第一時間發現琴琴割腕的,她的自殺跟我一定有關係,我現在真的是有理都說不清了。我花著錢,還成了罪人了。”
楊芸心裡好受一些了,不是他不走,而是在醫院根本就走不掉。
聽出了楊芸的語氣不對,季林川的聲音變得溫柔了很多,曖昧的問楊芸,“你是不是吃醋了?”
“哪有。”楊芸口是心非的回答。‘
“你就是吃醋了。”季林川說,“看來吃醋是你們女人的通病啊,琴琴要不是吃醋也不會自殺的,她的遺書上說要我跟你好好過,她不打擾了,誰不知道她是吃醋的。我都不明白了我跟她已經沒關係了,當年說消失就消失的那個人可是她不是我啊,哎!”
“我沒有吃醋。”楊芸堅持道:“我就是有點擔心你,一天沒有訊息了,不知道你那邊咋回事了。”
“現在我還在等著,他們家裡人在屋裡,我只能坐在外面,小剛我已經讓他回去了,不然回去晚了她女朋友又該生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