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底的天，被子早就換上了厚的那種，只是楊芸還穿著春秋天那種透氣的棉布格子睡衣。
她喜歡棉布的東西，衣服被單都是，只是覺得親膚又透氣。所以薄的都能讓她感受到季林川壓上來的肌肉感，跳跳清晰。
“你……”楊芸下意識的問，“你是不是害怕了？”
楊芸的第一感覺不是他要她，而是害怕一個人睡的孤獨感。
“沒有，我想你，我在客廳還是止不住的想你。”季林川低低的回應楊芸，“你要跟我在一起嗎？現在？”
這話問的太直接了，楊芸真的是沒法回答，在一起這事水到了不就渠成了嘛！還明目張膽的問，這不是在挑戰女人的口是心非嘛！
楊芸想說不要，又不想說不要，關鍵在於她的唇已經沒了說話的空隙了，被季林川堵的結結實實的了。
算了，不說了，就這麼著吧。
季林川此時整個人已經由側坐完全的壓在了楊芸的身上，他睡在沙發上的時候還穿著厚外套，此時他一邊吻一邊脫自己的衣服。
外套、打底毛衣、牛仔褲、他又快又熟練的脫掉了。
楊芸能感覺到他還留著內褲，自己都激動的臉紅脖子粗了，她既期待又害怕。期待的是自此以後，他們有了肌膚之親，他就是自己最親密的人了。以後他們無論如何都會想起這一刻的美好。
楊芸期待著又無比的慌亂，知道季林川在脫內褲了，她就更緊張了。
可是季林川脫到一半就戛然而止了，他一動不動的趴楊芸的身上，頭埋在了楊芸的耳邊，然後狠狠的哭了起來。
楊芸嚇壞了，一動也不敢動，不知道季林川到底怎麼了。
季林川自顧自的哭了半天，從楊芸的身上起來了，然後沿著床邊蹲了下來，整個人抱著頭，接著狠狠的捶打自己的頭，邊打自己邊哭著說，“我混蛋，我該死，我對不起姥姥，今天可是姥姥火化的日子，我怎麼能夠這樣呢。”
聞言，楊芸總算是明白了怎麼回事，她身上的睡衣還都好好的，只有上面的一個釦子鬆了，她來不及系，打開了床頭燈，也跟著季林川蹲了下來。
試圖輕輕的抱抱他，給他一點安慰。
藉著床頭昏黃的檯燈，她看到季林川把自己的頭髮揉打的很凌亂，她趕緊制止了季林川的動作，緊緊的抱住了他。
緩了一會兒，季林川才停止了哭，他的嗓子貌似也哭的沙啞了，看著楊芸一臉的歉意表情，“對不起，楊芸，我不該這麼對你。”
“說哪裡的話。”楊芸立馬搖頭，“咱們是男女朋友啊，做的事也都是順理成章的，不存在你對不起我，也是我心甘情願的。”
季林川又抽噎了兩下，摸著楊芸姣好的臉龐，他的眼神顯示出古怪的慈悲，“楊芸，我真的想好好對你啊，你太善良了，也太傻了知道不？”
楊芸以為季林川說的是情話是心疼她的話，也沒太放在心上，她還是很感動的，畢竟季林川對她說的話連語氣和停頓都那麼的動聽。
“先穿上吧，別凍著了。”楊芸起身把季林川的衣服給了他。
“你不怪我吧？”季林川顯然語氣都不敢大聲。
“這有啥啊！”楊芸說，“今天是姥姥的特殊日子，我懂得。你不用自責，好在咱們啥都沒發生。”
“你真好！”季林川親暱的說，語氣裡都是柔情。
季林川一件件的把衣服穿好，定了定神道：“我還是回去吧。”
“回哪裡？”楊芸下意識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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