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男孩想象到了楊芸的描述，立馬說，“他好像不幹了，早就辭職了。我來的時候跟他在一塊上過兩天班，然後他就走了。
楊芸看看另外兩個，女孩立馬說，“我不知道。”看了一眼另一個沒說話的男孩說，“我們倆也都是剛來的，沒見過他。”
魏清晨看楊芸問了半天也沒問個鼻子眼的，也著急了，立馬上前乾淨利索的問，“你們老闆姓什麼叫什麼名字？”
那個早先說話的男孩說，“叫什麼我還不知道，好像聽說姓張。”
“你確定？”楊芸的腦子突然斷了線，那個“張”字突然炸響。
男孩被楊芸問的一愣一愣的，好像自己懷疑自己了，緩了半天，不確定的點點頭，“是啊，姓張。”
楊芸突然站不穩了，還是莊圓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魏清晨見狀又問，“你們有幾個老闆？有沒有姓季的？”
男孩想了想還是搖搖頭，“好像沒有，我不是太確定，畢竟我也是新來的，店長又不在。”
“你們有幾個店？”魏清晨問。
“四個。”
“地址都給我。”說著魏清晨拿出了手機準備記下地址。
那個男孩沒有說話，他從裡面拿出一張宣傳單遞給魏清晨指著下面的地址說，“都在這上面了。”
魏清晨接過宣傳單看了一眼上面的地址，又遞給楊芸，“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你們倆都要看班，我不用，你們先回學校，這三個店我去跑。上次在瑜伽館，我看到他了，大概能認出他，我要是見到了會把事情給問清楚的。”
楊芸失魂落魄的點點頭，現在她能感覺到她的精神好像垮了下來。
就算魏清晨不說，她也不去學校，估計都沒有那個力氣去這四個店跑。
“行，莊圓，我出去打個車，把你給楊芸送到學校，我然後直接去最近的店看看。”
莊圓應著聲就扶楊芸坐了下來。咖啡館有幾個好奇的人也都頻頻的看向這裡，吧檯裡的那個女孩端了兩杯溫開水送了過來。
莊圓把水給楊芸，她下意識的接了也喝完了水，但是她的神情始終是呆滯的。估計要是莊圓把另一杯水給她，她也會喝完的。
魏清晨在外面打好了車，等著莊圓和楊芸上車後，他先讓司機把兩人送到學校，然後他自己準備跑剩下的三個咖啡館。
下車之前，他給楊芸要了季林川的號碼，到時候說不定可以用得著。
楊芸人雖然都到了班裡，但是她始終是神遊天外的。
整個晚上都是度日如年，總感覺自己的心高高的吊在喉嚨和心口之間，懸著的感覺好磨人。
直到下了自習，她才接到魏清晨的電話。
“人沒找到，三個店都沒有，我打了電話他通了但是一直不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