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表姐在熟睡,自己默默的把手機的亮度拉到最暗,然後手機調成了靜音模式。
她唇角勾起了一抹毀滅性的微笑,回覆“季林川”:等我一下,馬上下去!
然後她躡手躡腳的從床上下去了,回頭看了一眼,還好表姐沒有醒。她要出去,這次她要自己解決。
她沒有換衣服,直接抱著她的羽絨服走到了玄關處,換好鞋準備出門的時候,她站在原地愣住了一會兒。
她早就猜到“季林川”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報了警。要是他還想騙錢,那自己就不客氣了。
想到這裡,她轉身拐到了廚房,拿了一把平時削蘋果的水果刀塞進了羽絨服的口袋裡,
既然“季林川”對她不仁,那她就不義了。
他毀了自己對人性最基本的信任,那自己只能毀了他的身體,以求心理平衡,不然這輩子,她一想到自己被騙的徹頭徹尾都覺的不甘心。
雙手插兜,尤其是右手,只覺得刀把在手裡顯得冰冰涼涼的。如果白刀子進去,她要捅“季林川”的什麼地方,自己要先想清楚。
當紅刀子出來的時候,噴到她臉上手上和身上的鮮血,一定是熱的。
想到這裡,楊芸只覺得心裡莫名的痛快。
到了樓下,楊芸在單元門裡面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穿的厚厚的“季林川”了。
只見他縮著脖子,站在風口裡,等的似乎有點不耐煩了。
見楊芸出來,他好像還有點驚喜的樣子。
看來,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已經報警了。楊芸心道,也好,她要看“季林川”這次到底要耍什麼花招。
“哎呀!幾天沒見,你怎麼這樣憔悴了?是生病了嗎”“季林川”問楊芸。
“發燒了?”楊芸沙啞著嗓子說,語氣聽不出喜怒。
“哦,這樣啊?那別感冒了要不然咱們去你家裡說吧!”
“你來幹嘛”楊芸直接了當的問。
“咱們是男女朋友啊!我來看你不正常嗎”季林川顯然把疑問句說成了祈使句。
“男女朋友”楊芸失笑,“到現在你還在說男女朋友給我的卡密碼都是錯的,你說男女朋友”
“不會的啊”季林川說,“我怎麼可能把密碼給你錯了呢!肯定是你自己記錯了!”
“我記錯了”楊芸簡直氣笑了,“我可是把密碼記在了備忘錄裡,然後拿給你看,你點頭了的。”
“是多少?”季林川問,“給我看看你的備忘錄記的密碼是多少。”
楊芸沒說話,直接拿出手機,看看“季林川”還要表演到什麼時候。
楊芸把手機備忘錄,記著銀行卡的那一頁拿給季林川看。
“季林川”眉頭一皺,撇撇嘴道,“我就說錯了吧。”
“那正確的到底是什麼”楊芸故意順杆兒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