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小雅走到柳素素面前，柳素素這才看到女兒眼睛又紅又腫的，立馬問她怎麼回事。
小雅躲進柳素素的房間，極盡剋制的說，“媽，奶奶和爸爸吵架了。”
“吵架了？”柳素素不敢相信，“那麼母慈子孝的母子倆怎麼會吵架？”
“是真的。”小雅哭著說，“奶奶說你不願意生二胎都怨我爸天天就知道打遊戲不上進，說是你看不上我爸了。”
柳素素在心裡腹誹，這點婆婆說的可是沒錯，陳東這些年確實是不上進，在原單位工作不積極，都是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現在家裡的開銷基本上都是她在出，就連閨女高昂的補習班和興趣班都是她在供著。
陳東的工作充其量也就能養得起他自己和家裡的那輛買了很多年的車而已，有時候到了年底，車子的保險還是陳東張口跟她要的錢。
母子倆吵架，柳素素不想管也不想問，反正生二胎她連想都沒想過。只是他們吵架就吵架，嚇到了小雅著實讓她生氣。孩子哪裡錯了，大人這麼當著孩子的面吵架。
但是她不想評判，還是拉過女兒安撫她睡覺。女兒都快二年級了，是個懂事的小姑娘了，她躺在床上猶疑的問媽媽會不會跟爸爸離婚。
柳素素也不想瞞她，有時候不是瞞了孩子就是對孩子好的。孩子也有自尊心，也有知道的權利。
柳素素摸著女兒的臉，溫聲道，“如果爸媽離婚了，你會很難過嗎？”
小雅想了想道，“有點吧。”
聞言，柳素素的心瞬間冰涼冰涼的沉到了谷底。
但是過幾秒，小雅又抬頭看著媽媽很認真的說，“但是媽媽，我知道爸媽分開的意思就像我跟同學，有些同學我們剛開始玩的很好，可是後來因為一些矛盾，就不在一起玩了。如果非要在一起玩的話，兩個小朋友心裡都覺得不開心的，對不對？”
柳素素聽著女兒這一番推論，不禁心裡一動。看來女兒長大了，知道思考一些實質性的問題了，所以柳素素認同的點了點頭。
“那如果你跟爸爸在一起不開心，你就離吧。但是我要跟著媽媽。”小雅仰著頭很肯定的說。
“那是，你可是媽媽的心肝寶貝啊。”柳素素哽咽了。
就在母女倆聊天的時候，陳東推開了門。
“你回來了？”
柳素素點點頭，“有事嗎？”她這一問好像是問個陌生人一樣。
“有點。”
“那等會吧，我把小雅哄睡再說。”柳素素冷冷的道。
陳東黑著臉點了頭，柳素素把床頭的燈關掉了，準備把女兒哄睡。
“媽，你會跟我爸吵起來嗎？”小雅有點顫抖的問。
“不會，沒必要。”柳素素輕輕的說。
小雅這才鬆了一口氣，也是實在是太晚了，瞌睡蟲來了她很快就睡著了。
柳素素親了一口女兒，準備出去跟陳東好好的“聊聊”。
她不會吵，也不想吵。女人一旦沉默了，就連那些吵架的情緒都懶得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