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這麼說的話,就沒意思了。是,那些都買了,婚也快定了,可是不還沒結婚沒辦婚禮嗎?”楊芸顯然生氣了。
看到楊芸生氣了,石存金立馬慫了,都快吃到嘴裡的肥肉不能就這麼給她跑了,立馬欠身道歉,“對不起,楊芸,是我唐突了,我這就走,這就走。”
楊芸也沒說話,看著石存金出了門,她立馬關上了防盜門。
然後靠在門後唏噓了半天,怎麼好像自己選擇的路走的都那麼費勁。
突然她好懷念那些年她一個人的時光,雖然孤單了點,但是爸媽不催婚,也沒有現在那麼的糾結和痛苦,甚至都有點抗拒。
“砰砰砰!”
突然一陣敲門聲在她的身後響了起來,楊芸憋足了勁,想著如果石存金還要提出不合理的要求,這個婚她保證不結了。
強扭的瓜不僅不甜,還如鯁在喉。
等了半天她調整好了情緒,準備應對現狀。開啟門,令她意外的是,外面不是石存金,而是梁周。
“你怎麼來了?”楊芸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哦,那個,我也不知道,莫名其妙的就走到這裡了。”說著梁周還晃晃悠悠的站在那裡,眼睛也是紅紅的。
楊芸這才聞到撲面而來的一股子酒味,問:“你喝酒了?”
梁周踉蹌的點點頭,“喝了點,我在“錯誤”酒吧喝的,我在那裡突然想起了第一次見你的時候。”
楊芸心裡不屑一笑,感情梁周在懷念過去了。她都快要翻篇了,梁周才開始懷念,怪道別人都說男人的反應弧比女人慢一些。
明顯梁周是一副後知後覺的樣子。
這讓她想起了一句詞:人生若只如初見,何時秋風悲畫扇。
感情之中最滑稽的就是,心涼透了的時候那個人才回來哄。
“你走吧!”楊芸冷冷的說,“這裡不歡迎你。”
梁周雖然點著頭,但是身體不受控制的滑了下去,倒在門邊倚著門痛哭流涕。
楊芸冷笑,“你這啥意思?還沒睡夠?”
梁周立馬搖頭,“不是的,我跟你在一起就是單純的喜歡你。”
“所以,只是單純的喜歡我,並沒有跟我結婚的打算?”楊芸冷冷道,“你去找別人吧,我的青春你消耗不起。”說著她就要關門。
梁周立馬把手塞了進去,一個不注意,楊芸關門的時候把他的手指給夾住了。隨著梁周慘叫一聲,楊芸嚇了一跳。
看著梁周紅紅的手指,確定沒啥大事才道,“你這樣有意思嗎?是你甩了我的,不是我。就算你現在說要娶我我也不會回頭的。你丟掉的你願意撿回來,可是我不願意要了,我嫌膈應。”
說完楊芸立馬關上了門,她是害怕自己後悔。她害怕梁週一個祈求她就會心軟。有些東西失去了就是失去了,破鏡難重圓,和好難如初。
她立馬跑進臥房,把門一關,嗚嗚咽咽的哭了好半天。
這段感情,她之前都是憋著的,現在她才開始弔唁。哭完了,心就空了。那些甜蜜就好好密封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