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醒了一些,感覺到自己渾身發燙,才突然想到自己可能是發燒了,好傢伙,一天了她才覺得自己得病了,這是有多大的心吶。
“吳天昊。”莊圓氣若游絲的喊道,“我好像生病了。”
吳天昊聽見了,冷哼了一聲,“你生病了?鬼才信呢,我媽給我打電話說你在家裡睡了一天。”
“真的。”莊圓扯著乾澀疼痛的嗓子解釋,“不信你過來看看。”
吳天昊二話沒說直接把門關上了,他以為莊圓在撒謊,估計怕他說她沒做飯,在那裡裝病找理由呢。
他氣的自己走到廚房,拿出冰箱裡面的肉,切了絲給自己下了一碗麵。
莊圓聽到了廚房裡吳天昊做飯的動靜,心想吳天昊做好了飯肯定會叫她的,等會他來了,讓他摸一摸自己的額頭他就相信自己確實生病了。
想著吳天昊肯定會心疼她的,所以她還是笑了。人一生病就唸著親人在身邊照顧和心疼。
但是等了一會,她聽見外面吳天昊吸溜著麵條的動靜,她又喊了吳天昊。
“幹嘛?”吳天昊端著自己的碗站在門口冷冷的問。
莊圓疑惑的問,“你做好飯了怎麼沒叫我?”
“我就下了一碗麵條,要吃你自己下。你不是不給我做飯嗎?我也不給你做。”吳天昊像個孩子一樣賭氣的說。
莊圓一聽,眼淚就下來了。她不是生氣,而是委屈,以為吳天昊會心疼她,但是沒有,連她生病他都以為自己是在撒謊。
她抹了一把眼淚,把手機拿過來,給住在隔壁的魏清晨打電話。
“喂,魏老師,你在家嗎?”莊圓啞著聲音,帶著委屈的腔調儘量平靜的說,“我好像發燒了,你能幫個忙送我去醫院嗎?”
電話結束通話,住在對面的魏清晨很快來敲門了。
看到吳天昊端著碗給他開門,魏清晨的腦子有點懵了,為什麼吳天昊明明在家,莊圓還給他打電話。
顯然吳天昊也有點懵,“魏老師,你有事嗎?”
魏清晨晃了晃手機,不確定的說,“莊圓剛剛給我打電話,說她好像發燒了,讓我幫忙帶她去醫院。”
“啊!不是吧!”吳天昊愣了一下,她怎麼沒跟我說她發燒了?”
“那她在家嗎?”魏清晨問。
“在,在臥室呢。”說著吳天昊把魏清晨迎進了屋裡。
吳天昊立馬把碗放在餐桌上,進臥室摸著莊圓的頭感知了一會兒,轉頭對魏清晨說,“好像是發燒了。”
莊圓厭惡的把吳天昊的手推開,看著魏清晨說,“你扶我一下,我渾身疼的起不來。”
這時魏清晨才敢上前輕輕的摸了一下莊圓的額頭,“什麼時候發燒的?”
“早上!”莊圓聲音低如蜂鳴。
關心則亂,魏清晨抬高了聲音,“都燒一天了你怎麼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