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麗,你沒事吧?”柳素素立馬撲上去,惶恐的問,以確定麗麗的神志。
躺在瑜伽墊上的麗麗瘋狂的搖頭,臉上虛汗津津,頭髮散亂無章,極盡痛苦的表情,“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說著她的手往下半身伸了出去。
“我,我幫你看看,你別動。”柳素素嚇的手都抖的不行了,看著麗麗雙腿中間的這一大灘血,她有預感,這個孩子是不中用了。
她顫抖著手,想要扒開麗麗的褲子看個究竟,這一看不要緊,剛扒開褲子,她就看到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頓時覺得一陣噁心直衝喉嚨。
陳媽也看到了,嘴巴大張,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在那裡嚇的哭都哭不出來,再沒了剛才的神氣。
她們都很清楚,那是孩子的胚胎,就算血肉模糊,她們也能很確定了。
陳媽一口氣提不上來,嗝了一聲就暈了過去。
出大事了。
柳素素雖慌了陣腳,但是她還是要強作鎮定,不然就沒人立場面了,她喊了隔壁的老師,會員們也都過來看熱鬧。
“閆老師,你掐她人中。”柳素素說的她是指陳媽,“張老師,你趕緊打120過來,立刻。”
“好好好。”閆老師和張老師各行其是,她定了定心,趕緊給麗麗止血,但是她沒辦法控制住,只能把麗麗的臀部抬高,防止血順勢而下,越流越多。
很快120來了,陳東也來了,是柳素素給他打的電話。
陳東到的時候,麗麗因為失血過多昏了過去,陳東瞪著血紅的雙眼,恨不得把柳素素給千刀萬剮了。
柳素素也嚇壞了,平時她就是個謹小慎微,細節至上的人,這麼些年了瑜伽館裡,所有的會員都沒有出過差錯。
畢竟她知道每個人的身體都有自己的極限,儘量提醒大家做到自己能力範圍之內就好。
陳東跟著救護車走了後,陳媽意識就清醒了,睜開眼的第一時間就哭天抹淚的說孫子沒了。
哭了半天她才想起來是柳素素給兒媳婦上的課,立馬上去就要撕柳素素,大家攔都攔不住,柳素素的臉上還是被硬生生的給撓出了幾道血印。
陳媽又撕又鬧了半天,才想起來要報警,顫抖著手說,“我要報警,我要報警。我要告你們瑜伽館害了我的孫子。”
大家都要上去搶手機,柳素素大喝了一聲,“別攔著,讓她報警,今天這事不簡單,我也想請警察過來查個水落石出。”
大家聞言就不說話了,就聽著陳媽哭哭啼啼的打電話報警。
柳素素看著幾位老師,“你們安撫好各自的私教,今天上大課的老師也要維護好大課會員,今天還沒上的課都取消吧。”
幾位老師應著就趕緊去維護自己的私教了,大家看到教室裡流著一攤子血,也知道出事了,沒人走,都等著看警察來了怎麼處理。
幾分鐘後,片區警察就過來了,看到地上的血也都嚇了一跳,把館裡無關人員都遣散了後,就開始調查事情的真相。
警察還沒問柳素素,陳媽上來就破口大罵,“警察,就是她害了我的孫子,是她讓我兒媳婦流掉了孩子。”
警察看了看臉色發白的柳素素,又看了看情緒激動的陳媽,冷聲道:“別急,慢慢說。”
陳媽愣了一下,才繼續,“就是,就是我來接我媳婦下課回家的,但是我剛到一會兒,就聽到我兒媳婦在教室裡大叫了一聲,然後我進去就看到了好大一攤子血,我兒媳婦的褲子裡都有……都有滑了胎的孩子,都是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