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半天,她才想起來柳素素把房子給了兒子,一直是住瑜伽館的,如果瑜伽館沒有那她會去哪裡?
又想了半天,她記得陳東說過柳素素的好友蘇遇見也開了瑜伽館,在哪個小區外鋪她還是有點印象的,餘氣未消,她是不會回去的。
走了兩條街她才找到蘇遇見家的小區,沿著外鋪找了半天才看到“遇見·瑜伽”的牌子。
她雖然是個老太太,但是也上過幾年學,字還是認識的,看到瑜伽兩個字她就確定柳素素在裡面,立時氣血攻心,作勢要到裡面鬧一鬧討個說法。
進了瑜伽館,首先就是接待區,一樓裡面的幾個教室有私教,二樓正在上著大課和私教,老師多,大家各上各的也互不影響。
陳媽進門環視了一圈,只有蘇遇見和小雅在那裡坐著,蘇遇見正在輔導小雅寫作業。
陳媽看到了小雅,愣了一下。
小雅聽到腳步聲,很快抬頭也看到了奶奶,她是個孩子沒有及時發現奶奶臉上的異樣,倒是興奮的站起身就要撲向奶奶,好久沒見奶奶了,她著實想了。
正待她歡歡喜喜撲向奶奶的那一刻,陳媽恨屋及烏,看到孫女就想起來柳素素的“罪大惡極”。
在小雅剛撲向她的那一刻,陳媽狠狠的推了小雅一把,接著大吼:“死丫頭騙子,你媽呢,讓你媽出來。”
小雅被推到了地上,頭正好磕到了椅子的稜角上,瞬間鮮血就順著額頭的皮膚流了出來,她疼的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
蘇遇見嚇的立馬上去拉,看孩子額頭流血了立馬要確定傷口,“小雅別怕,乾媽看看額頭。”
教室裡正在上課的柳素素聽到了女兒的哭聲,立馬恐慌的跑了出來。一下子就看到了女兒在蘇遇見的懷裡,額頭上還流著血。旁邊的前婆婆正氣勢洶洶,渾身發抖的站在那裡瞪著自己。
還沒等她說話,陳媽上來就要打柳素素,嘴裡還罵罵咧咧道:“你個死蹄子,你還我大孫子,你還我大孫子。”
柳素素一個沒防備,挽著髻的頭髮被陳媽薅了個結結實實,疼的她眼淚都出來了。
吵鬧的聲音弄的館裡都沒法上課了,會員和老師們都出來了,見打了起來,都上來拉扯。
都是女人們,大家一鬨而上,想要分開兩人。小雅此時已經嚇的大哭了起來,蘇遇見抱著她要往屋裡躲,怕嚇到孩子了,反正有那麼多人在幫柳素素。
可是小雅很懂事,掙扎著不上屋裡,蘇遇見沒法只得抱著額頭血流不止的孩子站在那裡指揮大家拉開兩人。
其他地方還行,但是陳媽拉的是柳素素的髮髻,大家越拉扯柳素素越疼,越拉扯陳媽手裡的頭髮越少,最後把髮髻都拽亂了,陳媽手裡只剩一撮頭髮了。頭髮越少揪的就越疼,柳素素感覺頭皮都要被薅掉了。
魏清晨是個大男人,他剛才沒好意思上,現在看情形不對,立馬去到前臺找到了一把剪刀,折回來看著陳媽的手,挨著她的手就把那撮頭髮給快準狠的剪掉了。
陳媽一個閃身重心不穩不往後仰倒了過去,躺在那裡的她手裡還攥著被剪掉的那撮頭髮。
大家見分開了兩人,都是鬆了一口氣。
柳素素挽好的髮髻,此時已經完全的亂了。她簡單的捋好了頭髮,看著仰躺在地上陳媽心裡是恨的,但是她沒辦法,畢竟人是在她館裡出的事,覺得不想跟她多做糾纏了。
可是這個時候,小雅掙脫開蘇遇見,立馬跑到柳素素面前,哭著大喊媽媽。
柳素素一低頭,就看到女兒額頭上正流著的血,立馬蹲下來,心上感覺被狠狠的剜了一刀。
女兒從小到大再磕著碰著都沒流過這麼多的血,顫抖著聲音問,“閨女,你額頭怎麼了?”
小雅不敢回答,怯怯的紅著眼睛看已經從地上爬起來的奶奶,柳素素不敢確定女兒的額頭是因為陳媽,於是她看向蘇遇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