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林川的手很大,把楊芸的小手整個的握住了。
此時的楊芸緊張極了,能感覺到心在喉嚨口砰砰直跳,彷彿一不小心她的心就會蹦出來。
氣喘吁吁的楊芸拼了命的要把這種感覺壓下去,只能感覺到季林川握著她的手越來越緊,越來越緊……
這下,楊芸不敢動,連呼吸都不敢呼吸了。憋了半天,季林川才算是開口說話了。
“謝謝你。”
楊芸腦子裡早就嗡嗡的了,顯然沒有聽清季林川的含糊其辭。
“謝謝你。”季林川又說了一句,“謝謝你,在我最無助最難過的時候陪著我,謝謝你楊芸!”
楊芸感同身受的搖搖頭,“不用謝,我是心甘情願陪著你的,只要你熬過去了就好,我知道誰都有幾個坎,熬過去了就好。”
季林川那隻捂著臉的手又擦了擦眼淚,握著楊芸的手始終沒丟開。
又過了很久,楊芸覺得風吹的有點冷了,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寒顫。
看了看手機的時間,已經很晚了,怕季林川的情緒沒釋放完,在確定他已經不哭的情況下才鼓起勇氣說,“咱們回去吧,很晚了,你也別凍感冒了。”
她的話剛落音,自己就結結實實的打了一個噴嚏。
季林川這才起來,關切的問,“你冷了?”
“有點。”楊芸實話實說。
聽見楊芸說冷了,他立馬翻了個身起來了,最後抹了抹臉就說,“走吧,我送你回家。”
說完就站了起來,楊芸帶上草地上的紙巾和礦泉水也跟著起來了。
他們一前一後的走著,距離也是不遠不近的。
“走吧,我不能開車了,我打出租車先送你回去。”
“好”,楊芸應著,走了兩步,把垃圾扔到了旁邊的垃圾桶。
路口車多,很快季林川就攔了一輛計程車,楊芸看他還有點站不穩,默默的站在他身後,儘量避免他摔倒。
計程車過來了,他們都坐在了後座,楊芸才算是放心了,感覺他現在醒酒了,自己回去應該不會摔倒了。
車子行駛在路上,司機話多健談的跟季林川聊起了天,“現在這個點啊,車還是不好打的,你們很巧碰了我,要不然,估計也要等好久。”
“沒吧,我剛才看到好幾輛計程車過去了。”季林川說。
“但是他們都是有客的,這個點車不是很多了,路過前面那個多事發路口的車更是不多,很多司機寧願繞遠一點也不會走前面那個路口的。”
“為什麼是事發路口?”
司機看了後視鏡一眼搖了搖頭,“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反正我見那路口設計的不合理,每年都有幾起事故,本地的司機都知道。”
季林川點點頭,“我好像也聽說過,但是不是經常開車。”
“行,你們坐穩了,我馬上就要轉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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