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林川哭了半天，最終還是他自己哭累了，楊芸不知道說什麼，只是在直播間靜靜的待著，一句話也不說。
時間快到凌晨的時候，季林川終於不哭了，他這才想起來楊芸還在，所以甕聲甕氣的說，“抱歉，嚇到你了。”
“沒事。”楊芸回覆。
季林川點了點他那憂鬱的頭，“你趕緊下播吧，聽我說了那麼多的廢話真是難為你了。”
“沒有。”楊芸打了兩個字，想了想繼續說，“反正這事，你也彆著急上火，不想去就不去，想去了也別忍著，畢竟你們的感情只有你自己最清楚，我這個外人也只是給你說點意見，至於你自己怎麼決定還是要看你的。”
“我知道。”季林川又點了點頭，“放心吧，我會好好想想的。”
說著，楊芸就下了直播間，顯然，她心裡莫名的難過。季林川前女友來找他了，自己就更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嘆了口氣，她把被子蒙到了頭上，害怕自己又失眠，乾脆什麼都不想了，蒙上頭，把心緒不寧壓的結結實實，不讓自己胡思亂想。
可是沒用，她還是蒙不住她心裡的想法，思緒萬千怎麼都繞不完。
直到下半夜三四點她才迷迷糊糊的睡去了，鬧鐘一響，六點不到她又被鬧鐘給叫醒了。
楊芸揉了揉昏昏沉沉的腦袋，按掉手機裡的鬧鐘，又瞇了會兒才慢吞吞的起了床，果然失眠是耽誤事的。
她如行屍般捂著腦袋進去洗手間刷牙洗臉了，為了讓自己清醒的更快點，她打開了手機放了一首歡快的音樂。
貌似音樂一放，她真的有所清醒了，看著鏡子裡黑眼圈濃濃的覆蓋在眼睛一圈的時候，她嘆了一口氣，看來今天要多撲點粉才能更好的遮蓋住黑眼圈了。
牙剛刷到一半手機的微信響了，楊芸一手刷牙一手開啟手機資訊。
不出所料，還是季林川發來的，“我一夜沒睡，想清楚了，還是想要去上海看看，算是讓她死心，也是讓自己死心吧。”
楊芸的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但是還是口不對心的回覆了，“好的，遵從內心的想法才是對的，去吧，我支援你。”
“嗯嗯，謝謝你。”季林川發來資訊，沒再有別的了。
楊芸忘記嘴裡還有牙膏了，嘆口氣的空當，差點把牙膏沫沫吞進自己的肚子裡。
她趕緊把嘴裡的牙膏吐個乾淨，漱了幾口水後，看著水從洗手池裡迅速掉下去，就像她此時的心，不停的往下沉。只是水有流處，而她的心沉不到底。
算了，愛怎麼樣怎麼樣吧，她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本來就是別人的故事，她就是一個旁觀者，怎麼能有局中人的喜怒哀樂？
楊芸洗完了臉，簡單的抹了水乳，最後上了厚厚的粉底，看不出黑眼圈她才滿意的出了衛生間，把腦海裡所有的思緒往心底塞了塞，她準備好了另一種心情，準備上班了。
只有忙才能救贖難過和失望，她知道。
白天的課多，作業多，楊芸好像早就忘記了這事，哪怕季林川能跟前女友琴琴複合，她也不管了。
她偽裝的很好，就連莊圓都沒有看出來她的異樣。
就這樣，她度過了平靜的一天。
晚自習前，季林川給她發信息，“我回來了。”
楊芸看到了資訊，心裡瞬間樂開了花。知道季林川並沒有在上海過夜，並且，他回來就給她發了訊息，這種被重視的感覺，著實讓楊芸心裡覺得自己是那個偏愛。
“晚飯吃了嗎？”季林川繼續給她發微信，“吃了也沒關係，我請你吃夜宵，你們幾點放學？我到一中門口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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