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次還“特意”買了點水果拎著去了病房,美其名曰來看兒媳婦。
莊媽雖是不歡迎她來,但是自己做了一輩子格局大的人,覺得不讓她進來也不合適,何況她們是同輩的,給人家沒臉,還顯得自己掉價。
更何況,她看到孫德英這個親家,進門就是微笑的,還有她買了禮品就說自己是來看圓圓的。
說著話,她就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坐在床頭,彎著脊柱,她看著莊圓像個老者慈愛的看向晚輩一樣,但是別有目的的問莊圓,“圓圓,你看,你們現在要離婚了,我也不說什麼了,你們都願意,我說什麼也沒用了。”
莊圓沒理她,合上眼假裝睡覺了,閉目養神的功夫,聽見婆婆繼續自說自話。
“我今天來呢,就是要說清楚的。”孫德英說,“你們結婚後,你爸不是給你買了一套房子嗎?雖然現在還沒交房,但是按照結婚的順序來看,那棟房子是你跟我兒子的共同財產,所以你們離婚了,那棟房子不說給我兒子吧,平分也是要的,我兒子也是有一半的,給房子也行,給錢也可以。”
莊圓顯然以為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問題,剛才還以為婆婆拎著水果是單純的來看她的,至多也只是勸她不要離婚,或者要孩子什麼的。
但是她怎麼都沒想到婆婆會腆著臉跟她要房子,她心裡已經是驚濤駭浪般的惱怒,但是表面上她還是一副鎮定的樣子。
畢竟婆婆是什麼樣的人,她已經摸得透透的了。
莊圓沒說話,她知道媽媽一定會說的。
莊媽當然也沒客氣,“那房子是我們家出錢買的,當初你們可是不願意出錢的。何況當時吳天昊自己答應那棟房子沒有他的一分的,可以住那是絕對的。”
“現在不是誰出錢的問題,要是好好的我也不會要這個房子。”孫德英說,“我可是懂法律的人,該是我們的我們要,不該是我們的一分錢我孫德英都不會多拿。”
莊媽冷笑道,“你說的話你自己信不信?”
“房子不會給你的,孩子也不會給你。”莊圓冷冷的說,“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孫德英一聽這話,心裡頓時就不舒服了。
“孩子我不要了,是個丫頭片子,我要回去幹嘛?”孫德英說,“你們不是願意養嗎?一個賠錢貨就給你們好了,我才不稀罕呢!”
“孫德英。”莊圓氣的連婆婆的大名都喊了出來,“我終於知道你的名字為什麼中間有個‘德’字了,原來你這輩子五行缺德。”
“你!”孫德英氣的渾身發抖,站起身指著莊圓的鼻子大罵,“你個小蹄子,你是要氣死我啊!怎麼一點家教都沒有?”
莊媽看不下去了,立馬起來要把孫德英推出去。莊爸上午去辦事了,到現在還沒回來,屋裡只有她一個人給女兒撐腰了。
可是她哪裡有孫德英的力氣大,兩個人推搡了半天都沒分出個勝負。
倒是莊圓氣的肚子又開始疼了,這下比之前那幾次都疼。
很快,她疼的都呼吸不過來了,感覺下體一股暖流流了出來,跟之前不一樣的是,這次流了好多,她的褲子都溼透了。
她忍著痛立馬按床頭的呼叫鈴,此時莊媽已經回到了女兒的身邊,掀開被子一看就愣住了。”
“血,血,快,快來!”莊圓嚇得只顧跟護士大喊。
很快一行婦產科醫生走了過來,掀開了莊圓的被子一看,搖了搖頭,“不中用了,清宮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