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遇見把退熱貼撕下來準備放在魏清晨額頭上,沒想魏清晨很不好意思的躲開了。
“聽話,貼上!”蘇遇見說這話的語氣有點像跟兒子說話。
雖然聽著很強硬,但是魏清晨突然覺得心裡暖暖的,臉蹭的一下子更紅了,真的就乖乖的讓蘇遇見把退熱貼給貼上了。
“給,量個體溫。”蘇遇見又把體溫計遞給了魏清晨。
他都乖乖的照做了。
好傢伙,三十八度五。蘇遇見嚇的一哆嗦,“要是半夜不退燒,咱們就必須去醫院。”
“半夜?你不回家了?”魏清晨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都這樣了,我回去幹嘛?”蘇遇見沒好氣的說,“怎麼就把自己給弄病了呢?”
魏清晨像個孩子一樣的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平時我身體很好的,感冒都幾乎沒有,不知道這次是怎麼了。”
“也許是你之前的精神狀態太緊張了,突然解封了你就精神完全放鬆了,這樣身體一鬆懈就容易出問題,所以人最忌大喜大悲了。”
“你說的有道理。”魏清晨說,“我前一段時間就是太擔心了。”
頓了頓,魏清晨直勾勾的看著蘇遇見喃喃道:“擔心你!”
蘇遇見知道他說的是之前隔離和摔倒的事,所以也紅了臉,轉過頭很快的打岔,“好了,你吃完消炎藥睡會兒,我等會再叫你量體溫。”
魏清晨這次沒再客氣,生病的人體力是最脆弱的。他已經沒有力氣強撐了,迷迷糊糊的一側頭就睡去了。
他是躺在沙發上的,蘇遇見也沒有讓他躺床上,這樣顯得太過曖昧了,也不好照顧,好在魏清晨的沙發很大,躺下去跟床一樣寬敞。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感覺到額頭上重新貼了更涼的退熱貼,身體沒那麼痠疼了,筋骨都輕鬆了很多。
“你醒了?”蘇遇見說,“我感覺體溫下降了一些,你既然醒了就再量一下體溫。
說著,蘇遇見就甩好了體溫計塞給魏清晨。
“你一直沒睡?”魏清晨很快的把體溫計塞進腋窩,然後問道。
“迷糊了一會兒,不敢睡太死。”蘇遇見說,“我想等你退燒了再說。”
“麻煩你了。”魏清晨不好意思的說道。
“之前你為我做了那麼多,我現在照顧你不是應該的嘛!”蘇遇見說,“這些都是小事,只要你能退燒就行。明天咱們還是要去醫院,該做核酸就做核酸,排除一下總歸是好的,咱不能給大家添亂不是。有事了我陪你隔離,沒事不是更好。”
“真的有事了,咱們就得分開隔離了。”魏清晨突然難過的說。“那沒事,不在一起很正常。”蘇遇見說。
“可是我真的很想和你在一起。”魏清晨突然說著急了。
蘇遇見那麼聰明,一聽就知道魏清晨話裡的一語雙關,她沒說話,只是低頭沉默了一會兒。
魏清晨雖然病著,但是他還是強撐著精神看側臉很好看的蘇遇見,她的海藻般的披肩長髮雖然蓋住了小半張側臉,但是還是能看出來她的側臉有很好看的弧度,喉嚨輕輕的滾動了一下,脖子白皙的線條就更清晰可見了。
她的沉默是好事,最起碼沒有直接拒絕。
安靜是最急人的,倆人沉默了好久。空氣裡都是寂靜的,只聽到魏清晨因為等待答案而焦急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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