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吳天昊嘛。”蘇遇見怕自己認錯了人,語氣都不是很確定。
“怎麼是你?”吳天昊也有點懵了,“這不是魏老師的家嘛?”
“是的。”蘇遇見點點頭,然後側身讓出了一個空隙指給他看,“魏老師生病了,在那躺著呢!”
“哦,沒事吧?”吳天昊伸長了脖子朝裡看,只看到沙發上睡了一個人,並沒有看清是誰。
“你找魏老師有事嗎?”蘇遇見問。
“哦。”吳天昊想起來了趕緊說,“我之前不是租在對面的房子住嘛,昨天房東打電話說,裡面有我之前落下的東西,我就想著趕在上班之前來拿一下,沒想到,我看不是我的東西,是莊圓的,就想著她跟魏老師是同一個辦公室的,請魏老師幫我還給她。”
“魏老師年前就辭職了。”蘇遇見說。
吳天昊尷尬了一下,“那,那還是我們去吧。”
“不用,你給我吧。”蘇遇見說,“她現在經常來瑜伽館上課,等我看到她了幫你給她。”
“好!”吳天昊說著就把手裡還沒拆封的快遞盒子遞給蘇遇見。
“她現在怎麼樣?還好嗎?”吳天昊又問。
蘇遇見接過了看了一會,確定上面是莊圓的名字,才有空回答吳天昊,“挺好的。”
就這麼幹巴巴的三個字,是吳天昊沒有料到的,他還是想多關注一點莊圓,可是現在是物是人非了,連關注的資格和機會都沒了。
“這裡面買的是什麼,怎麼還那麼重?”蘇遇見好奇的看著箱子問。
“不知道啊。”吳天昊說,“我還沒開啟看。”
“行,反正也是莊圓的,我拿給她,讓她自己看吧。”
說完這話,蘇遇見就等著了,等著對面的吳天昊識趣的離開。
但是好像他還要說什麼,蘇遇見已經沒時間等了,因為魏清晨已經醒了。
“抱歉,就不留你了,我得忙了。”蘇遇見說著就進去了,她又給魏清晨倒了杯水,才又伸出手探一探他的額頭。
“他發燒了?”吳天昊緊張的問。
蘇遇見以為他會說一些關心的話。沒想到他卻結結巴巴的問,“是,是那個嗎?”
蘇遇見驚訝的看著吳天昊,她知道他閉口不說的那個詞是什麼。沒有回答是因為她也不敢保證,魏清晨是不是單純的炎症發燒。
“完了,完了。”吳天昊慌亂的說,“我一定要被你們感染了,你們可害死我了。”
抱怨著他就以百米衝刺的速度離開了魏清晨家,不用說,他是自己直接奔向醫院了。
魏清晨剛反應過來門口有個人,就看到吳天昊一溜煙的消失了。
“這人是不是腦子不正常?”魏清晨說,“還好莊圓離的快。”
“別說這些了,等你喝杯水,咱們去醫院做核酸要緊,然後回來哪都別去了,等結果出來了再說。”
魏清晨聽蘇遇見如是說,也趕緊乖乖的喝了一杯溫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