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了頓,目光掃向玉榻。
“這些症狀,是他自己用藥物強行偽裝出來的?”
葉景州藏在寬大袖袍裡的手指,猛地攥緊了衣角。
動作極小,但我看得一清二楚。
宗主的臉色徹底沉了,眼中殺意頓生。
“放肆!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我靠在椅背上,迎著他的殺意:
“既然你們不信,可以現在就把那些給他診斷的醫修叫過來,我們當面對質。”
宗主盯著我看了好幾秒,才轉頭對殿外的執事弟子沉聲吩咐:
“去,把藥堂的劉長老叫過來。他是景州的首席醫修,最清楚情況。”
執事弟子領命而去。
等劉醫修過來的這段時間,葉景州閉著眼,看起來像是在調息。
但他藏在袖子底下的手指一直在搓。
拇指搓食指,一下,一下,又一下。
這是他前世就有的習慣,每次心虛撒謊的時候,都會這樣。
不到半柱香,劉醫修匆匆趕來。
進門先跟宗主和夫人行了禮,態度恭敬。
然後他看向我,眉頭緊緊皺起。
林語歌指著我說:“劉長老,這位藥王谷主說景州根本沒病,甚至說他是裝的。”
“你來跟他解釋一下,景州到底是什麼情況。”
劉醫修臉色一正,義正辭嚴地開口:“谷主,景州公子的病情是我這三百年來全程跟蹤的。”
“識海枯竭、靈脈受損,各項指徵都有明確異常。”
“你說他沒病或者是裝的,這在醫道上根本說不通。”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語氣中帶著幾分自傲:“老夫行醫五百載,還從來沒有誤診過。”
我看著他這副道貌岸然的樣子。
嘴角忍不住彎了一下。
“有沒有一種可能,你被他收買了?你是在替他圓謊?”
“甚至,他那些病發症狀,也都是你想辦法幫他用禁藥偽裝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