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安靜。
周成宇瞪大了眼睛,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我轉過頭,看著靠在我肩膀上、穿著五十九塊錢T恤的男人。
沈淮序嘆了口氣。
“糟糕,掉馬了呢。”
商場的人群已經被清空。
我坐在邁巴赫的後座,雙臂抱胸,冷著臉打量坐在身旁的沈淮序。
“破產?”
我冷笑。
“假的。”
他態度端正。
“無家可歸?”
“假的。”
“破行李箱和舊手機?”
“特意去二手市場淘的。”
我感覺自己像個被耍得團團轉的傻子:“所以,你從一開始就在設計接近我?”
沈淮序慌亂地伸過手來,被我一把甩開:“姜黎,你聽我解釋。”
“說吧。”
沈淮序沉默了片刻,終於開口:“《心動序章》是我自己開發的。裡面的沈淮序就是我。你賬戶裡那一百億,也是我個人賬戶划過去的,交過稅了,完全合法。”
我錯愕地看著他,覺得這一切荒唐到了極點。
“你瘋了嗎?花一百億就為了玩個遊戲?”
沈淮序苦笑了一聲。
“三年前,我憂鬱症發作,站在跨海大橋上準備跳下去。”
他聲音低沉,帶著回憶的澀然。
“是你路過,塞給我一顆大白兔奶糖,跟我說,生活再苦,吃點甜的就好了。”
我愣住了,記憶深處確實有這麼一段模糊的片段。
“你陪我在橋上吹了兩個小時的冷風,勸我放棄了輕生的念頭。”
沈淮序深深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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