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理？”江律勢必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因為不想，因為懶。”夏執言回答。
“那為什麼回我的訊息？”江律追問。
“因為想，因為是你。”夏執言總算學會怎麼回答了：“今天話好多啊江小律，我怎麼感覺你不太對勁呢？”
江律看著置頂的家庭群、班級群、夏景成的聊天框、藍菡的聊天框、老俞的聊天框，以及他們五人小群的聊天框，唯獨沒有自己的。
不知道為什麼，說不上來的煩燥。
夏景程和藍菡是他的家長，老俞是他的老師，五人的小群是他玩了許久的朋友，自己憑什麼？
夏執言看他不說話，輕嘆了口氣，下滑找到江律的聊天框，順手轉了個520過去：“不轉多，留點生活費過段時間還得留著養你呢。”
“嗯。”江律低低應了聲，也沒再拒絕了。
等接到了藍菡，一行人就驅車去吃飯。
他們要去的這家小院雖然地方有點偏僻，但勝在風景好。
前段時間修了江邊的路，也建了不少的觀景臺車。
夏景程指著那條江旁綿延不絕的路說：“沿著這條江一直往前走，能走到江律老家呢。”
夏執言聞言挑了挑眉：“開車大概多長時間啊？”
“比高速慢得多，八九個小時得有。”夏景程又笑：“畢竟跨省呢，可不是跟高鐵一樣一眨眼就到了。”
“通高鐵都猴年馬月的事了。”夏執言想了想：“如果真要回去，就坐火車，硬座坐一天。”
“然後再轉大巴。”藍菡補充：“還不一定能買得到票。”
“這麼麻煩啊？”夏執言輕輕啊了聲。
他偏過頭，去看江律的表情。
對方神色很淡，微垂著睫，安靜地望向窗外。
彷彿那條河便是他的家一樣。
夏執言腦子一抽：“江律，肆垵是什麼樣的？”
江律聞聲，回神：“什麼樣？”
老破小，一個無比窮酸的小縣城。
走道和街角都是破落的矮房，浸潤著陳年的野臭，看不到原野的豁達，更沒有書中所說的鄉土人情，倒是有很多市井閒人人，在攀比著無所謂的事。
這是江律眼中的肆垵。
江律垂了垂頭：“很普通吧，也很無聊，什麼東西都沒有。”
沒人會喜歡哪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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