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抓人!把人給我帶回去!”
劉鄉長髮瘋嘶吼,正要下令強行扣人回鄉政府!
“一群刁民,全部抓起來坐牢!”
遠處鄉間土路上,急促的腳踏車鈴鐺聲由遠及近、叮噹炸響!
塵土飛揚、路面顛簸,一道穿著公安制服的身影,心急火燎疾馳而來!
“公安,是公安局的人來了!”有眼睛好的村民立即指著腳踏車上的來人說道:“公安局的人都來了,肯定是出大事了!”
一路狂奔趕路,朱坤生隔著數十米便厲聲高喊,聲音穿透全場:
“劉鄉長!怎麼回事!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劉鄉長聞聲,瞬間臉色一變,立馬收斂瘋態,強行擠出一副秉公執法的嚴肅模樣,連忙抬手高聲回應:
“老朱!我在這!”
“我們正在查處一起頂風作案、私自屠宰生豬的投機倒把大案!人贓並獲、證據確鑿!這群刁民無視國法、公然違規!”
嘴上義正辭嚴,心裡早已把朱坤生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
他心裡又慌又氣,暗自腹誹:
平日裡下鄉巡查,你朱坤生清高自傲、冷嘲熱諷,從不插手鄉里瑣事!
今天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老子要結案立功、沒收兩頭大肥豬的關鍵時刻趕過來!純屬故意過來撈好處!
怒火壓在心底,劉鄉長不敢表露半分,隨手將腳踏車狠狠甩在路邊,大步喘著粗氣迎上前去。
烈日曬得他滿頭大汗、襯衫後背溼透,可他依舊強裝鎮定,擺出基層一把手的官架子。
朱坤生快步走近,銳利的目光瞬間掃過滿地紙屑、圍觀村民、待命的執法隊員,沉聲發問:
“到底什麼情況?你說的私自屠宰、違規經營,證據何在?手續何在?”
劉鄉長脖子一硬,滿臉蠻橫不服,張口就顛倒黑白、信口開河:
“老朱!你別被這刁民糊弄了!”
“他們拿的就是廢紙一張、蘿蔔章假證!隨便糊弄鄉里!”
“我在這個崗位幹了幾十年,什麼假手續、假公章沒見過?想拿這種低端伎倆蒙我,根本不可能!”
朱坤生眼神急促四下掃視,迫不及待追問:
“對了!這次抓的人裡面,有沒有一個叫張德明的?”
提及張德明,劉鄉長滿臉陰鷙,咬牙切齒,怨氣滔天:
“這小子比田裡泥鰍還要滑!狡猾至極、詭計多端!”
“前前後後三次,他親媽實名舉報,我們次次嚴查,都被他打游擊戰、放煙霧彈矇混過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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