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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秦家晚宴。
秦家作為首富,宴請京圈一眾豪門世家。
沒人知曉其中用意,但名單上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不來就是虧。
所以傅謹言再看到我時,不由皺眉:
“秦晚棠,你怎麼進來的,又攀上了哪個男人?”
我氣笑了。
這人脖子上的吻痕都快遮不住,居然還能倒打一耙。
看見我紅腫的雙眼,江婉特意把衣領往下拉,露出更多的印記:
“晚棠,人要待在自己該待的位置。”
“謹言不帶你,當然是因為你不配。”
換作以前,面對冷嘲熱諷,我會自己躲起來哭很久。
可如今我嗤笑一聲:
“我為什麼要他帶?”
“他本來就跟我沒關係。”
鄭思遠出言阻止:
“快別說了,傅哥他最討厭別人威脅他。”
我拍開他的手,上前一步和傅謹言對峙:
“婚禮我取消了,分手吧。”
傅謹言抓住我的手腕,臉色愈發陰沉:
“呵,你覺得自己有那個決定的資格嗎?”
“你根本離不開我。”
下一秒,一對衣著破爛的夫妻突然闖入會場。
當著所有賓客的面,走路都顫顫巍巍的女人扇了我一巴掌,大吼:
“你個白眼狼到底要幹什麼!”
“爸媽的工作是靠謹言找的,你弟弟的學費也是謹言交的。”
“你現在是要害死全家嗎?!”
周圍人停下動作,轉頭來看這邊的狀況。
:頭響個幾磕連,前言謹傅在倒跪人男的紋皺臉滿
”。識見般一跟別你求求,事懂不棠晚“
:點點指指我對始開也,言謹傅出認人有場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