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被那個叫江婉的噁心到了,咱們找她算賬去?”
唯獨秦楓讀懂了我的意思:
“被爺爺嚇到了,是不是?”
“沒事的,只是還不習慣。”
我笑了笑。
這是我第一次知道,折磨我多年的養父母、江婉、甚至傅謹言,都能這麼輕易就被解決。
也是我第一次見到傅謹言低聲下氣的模樣。
藏在金錢背後的,是權力。
而我身為秦家的獨生女,自然要讓自己配得上這份力量。
我點開傅謹言的訊息頁:
“秦晚棠,到家了就給我打電話”
“晚棠,我們再聊聊好嗎?”
“是我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擔起責任的第一步,就是斬斷過去。
我回到房間,撥通傅謹言的電話。
對面立刻接通,傳來疲憊的聲音:
“晚棠,我不該跟你賭氣,不該和江婉發生一夜情。”
“我知道你最善良了,原諒我好不好?”
我假裝無奈道:
“原諒不原諒又有什麼區別呢?我已經定親了。”
“和誰?!”
傅謹言語氣愈發急切:
“秦晚棠,你怎麼能這樣?”
“你至於為了賭氣騙我嗎?”
我嗤笑一聲:
“這不是成人之美嗎?”
“江婉還在你旁邊吧。”
對面沉默下來,肯定了我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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