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泛白,殺聲震天。
攻打崎島的確不難,只要震懾住倭國,島上的烏合之眾不足為懼。
只用了三天,就一舉拿下了崎島,只殺得血流成河,此戰,大捷。
連殺了三天三夜,崎島上的海匪都嚇破了膽。
船上的眾官員都鬆了一口氣,雖然出了意外,導致秦公身故,至少剿匪也算功成。
倭國那邊一直沒有動靜,應該是有馬副帥他們的牽制,倭國也不敢動,如此,也算是有驚無險。
昌統制手持窺筩入了帥艙,神色放鬆,這是他第一次行使主帥之責,也是大功一件:“使君,海匪已誅殺殆盡,是否鳴金收兵。”
帥艙之中,秦歲雲端坐在椅子上,宋宜靜已經替他塑了面,身側放著許多顏料,正拿著一把小刀精心雕刻,頭也沒抬:“倭國那邊沒有動靜?”
昌統制臉上有了些喜色,搖了搖頭:“沒有,風平浪靜。”
雕刻完最後一筆,宋宜君放下了刀,取了褐色的顏料在秦歲雲的臉上塗抹,突然,她身子一晃,眉頭微皺:“這就是昌統制說的風平浪靜?”
昌統制心中一慌,趕緊拿著窺筩透過大開的窗牖往遠處看去,這一看不咬緊,待看到那飄在海風中金月銀日的旗幟,他倒吸了一口涼氣:“使君,是倭國的戰船。”
宋宜君站起身,手持畫筆往遠處看去,只見密密麻麻的戰船如魚群一般湧來。
來者不善,或許倭國已經得到了秦閎身故的訊息。
宋宜君放下了手中的畫筆:“大艦上升歸命侯世子的儀仗,魯宗廉隨我登大艦。”
魯宗廉面色凝重:“使君,此刻應該備戰,為何要升歸命侯世子的儀仗?”
沒有人看得起歸命侯世子,一個跟著出來撈軍功的二世祖有什麼出風頭的,難不成倭寇看到他的旗幟就能撤退?
簡直是笑話,女人就是女人,簡直把戰場當成兒戲。
宋宜君冷笑一聲,走到一旁的面盆裡清洗手上的汙漬:“我軍已大戰三天三夜,魯先生的意思是,讓疲憊不堪的將士與倭國海軍一戰?”
魯宗廉臉色一紅:“那怎麼辦?敵軍已至,難不成怯戰逃之?”
“逃?”宋宜君洗乾淨手,取過帕子擦乾水漬:“所以,我要與先生去會一會那倭國的海軍。”
“只一艘大艦?”
“嗯,只一艘大艦。”宋宜君看向昌統制:“若是未談攏,昌統制率軍退至中山國。”
“是!”昌統制莫名有些心慌,就算退至中山國,也只是暫時脫困,如果朝廷的兵馬不及時支援,不僅僅是他們,就是中山國說不定也會被滅國。
戚家一門七十八口已亡,秦公也身故,無人再能桎梏倭國了。
昌統制太知道朝廷的習性了,若是求兵,朝廷幾番權衡,再確定將領,這樣來來回回,黃花菜都要涼了,他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使君有幾成把握,倭國能退兵?”
宋宜君伸出一根手指:“一成!”
眾人心涼了一截。
“若是隻有一成,使君還不若與我們一起逃命去。”
”。呢上手們他在還臣使,試一要也何如論不“:定已意主君宜宋”。生逢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