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宜君一把捂住她的嘴巴,往門口揚了揚下巴:“有人要進來,準備!”
孫雲姿瞬間就清醒了,準備去拿床頭的長弓,可是近距離長弓施展不開,她一把擼起袖子,那裡藏著一把袖箭。
繡鸞刀出鞘,宋宜君如豹子一般趴在床邊,身後是手持袖箭嚴陣以待的孫雲姿。
啪嗒一聲!門閂開了,門口竟然露出十來個腦袋。
孫雲姿氣結,透過窗幔看向那些鬼鬼祟祟入內的人,能聽到他們輕聲交談。
“兩個女子帶著八個僕從,竟然只要一間房,能是什麼好人家的人,不若讓我們也嘗一嘗滋味。”
“是啊是啊,就是不知道這貴女與勾欄瓦舍的酒孃的滋味是否一樣。”
“嘻嘻嘻嘻,我們剛才可是抓鬮了的,按照順序來啊。”
“不過,這是侯府的夫人,會不會惹麻煩?”
“這夫人一看就不正經,正經夫人會和僕從共處一室嗎,就算被我們糟蹋了,她敢報官嗎?”
“袁都頭說的有道理。”
袁蛟難得大方,竟然主動後退:“這樣,你們先嚐,可別說我這做老大的薄待了你們。”
“多謝老大,多謝老大!”
兩個兵士搓著手撩開了床幔,臉上猥瑣的笑意還未斂去,就看見一陣寒光襲來,甚至一個字都沒有說,身子就啪嗒後仰,倒地不起。
畢竟是在戰場廝殺計程車兵,聽到箭聲,紛紛後退。
他們退了,宋宜君和孫雲姿卻沒有退,兩人身姿輕盈。
宋宜君手持繡鸞刀,直接衝了過去,孫雲姿手中的袖箭射完之後,撈起床頭的長弓,
清冷的月光中,她只需要避開那抹白色的身影,其他的人,殺無赦!
噗!噗!噗!
刀箭入體,一刀一箭就是一條人命。
宋宜君和孫雲姿配合默契,終於黑暗中的袁蛟忍不住了,大喊了一聲:“驛丞!”
很快,因為這聲大叫,其他的房間也亮了燈,這驛站不僅住了這些兵士,也有其他的官眷。
燈很快亮了,當燭火照亮這一片黑暗時,饒是袁蛟見慣了戰場上的生死,此刻也有些雙腿發顫。
驛丞哆哆嗦嗦地走了過來,鼻尖滿是血腥味,當看到一身浴血的宋宜君,他問道:“夫人,出了何事?”
宋宜君看向袁蛟:“那就要問這位袁都頭了,三更半夜,為何帶人潛入我們的房間。”
袁蛟雖然是都頭,但也只有十來人和他同流合汙,其他的人根本不願意趟髒水,此時,都出了房間看熱鬧。
動靜鬧得太大了,有落腳的官眷也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