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榷場監?”
“是。不論是韃靼的貨物,或者你們貨物,要想過境,都要先入榷場監,這樣朝廷無話可說,你們也能通商。”謝慈不怕朝廷,若是朝廷不同意這榷場監,那就讓戶部拿出軍費,總不能讓馬兒跑,又不讓馬兒吃草吧。
在場的商戶都對視了一眼,邊境開市能獲巨利,但是這榷場監,進進出出都要被盤剝一次。
“謝將軍,不知道榷場監收幾成稅?”行首小心翼翼地詢問。
“進出都是兩成的稅。”
“兩成?”眾人驚呼,這已經算是重稅了。
商人重利,聽到如此高的稅,大家也坐不住了。
“將軍,這稅太重了。”
“是啊,將軍,能否通融通融?”
“哎,山高路遠,路上又有匪患,常常走一趟都賺不到什麼銀錢,將軍,手下留情啊。”
眾人七嘴八舌,急得嘴上都恨不得起泡。
今日與這些商人商議榷場,謝慈是做好了好好相商的準備,但是一聽到他們的聒噪,以及心口一陣又一陣的癢感,就壓不下自己的脾氣了,手中的酒杯被重重地放在桌案上。
眾人止聲,噤若寒蟬。
“本官不是同你們商議,是告知,若不是看在衛家的面子上,你們以為自己能夠拿到市籍?若是嫌稅重,這市籍本官收回,全天下可不只有永州的商會是商會。”
“將軍,將軍。”行首趕緊舉起酒杯安撫:“我們不是那個意思,我們知道,邊境開市,將軍記著我們永州商會,先給了我們市籍,只是沒有想到您會設榷場監。”
他們原本以為是互市,沒想到還要經手榷場監,真正是要被盤剝一次又一次。
謝慈心中又是一陣癢感,他抬手摁住胸口,滿臉不悅,那行首原本還要繼續說,剩下的話也不敢說出口了。
“你們在此綾羅綢緞,珍饈美食,若不是我北境將士守住門戶,爾等能南來北往行商嗎?”謝慈已經失去了耐性:“願意接受的自可往北境行商,若是不接受的,送還市籍,此事,敲定!”
行首眼見著謝慈就要起身離席,大驚:“將軍,將軍,我們願意願意,今日樓裡請了兩位胡姬,還請將軍留下來好好喝杯酒。”
謝慈根本留不住,他起身越過行首:“你們願意就行,酒我就不喝了。”
眨眼,謝慈就出了摘星樓,直接飛身上馬,朝衙署疾馳而去。
上了馬,周身又沒有其他的人,他舉起右拳用力地敲擊了兩下胸口,那股癢感消失片刻,又捲土重來,這個宋宜君,到底用了什麼毒,實在惡毒至極。
宵禁之後,長街上只有巡檢司的差役,突然看到一騎匆匆而來,驚得差役就要去追。
身後又是十來騎,親隨舉起令牌:“避讓!”
差役們看到令牌,嚇了一跳,趕緊退到一側,這大晚上的,謝將軍為何如此著急?
眨眼,那些人就消失在長街的盡頭,差役們繼續巡查。
“謝將軍怎麼那麼急?”
“或者是有什麼難以消解,都是男人嘛,懂的都懂。”
”。的是的是,哈哈哈“
!啊苦,啊苦,馬做牛當們他有只,啊漫漫夜長,開散紛紛,說多敢不,句幾笑談只們役差,軍將謝是竟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