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跟去北境?”孫雲姿已經大概明白宋宜君要做什麼了。
“是!”宋宜君把那張紙摺好收起來,沉吟半晌:“熊婆子和漁婆子的工錢給夠,再給孟珙留十兩銀子。”
孫雲姿有些不解:“大嫂為何對孟珙這麼好?不僅救了他,還請人照顧他,還要留銀錢。”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那我們留他在這裡,萬一蒲府的人來報復呢?”
“那就聽天由命,看他的造化了。”宋宜君不是救苦救難的菩薩,現下最重要的是把蒲府連根拔起,至於孟珙,她已經做了自己能做的,至於能不能活,就看他有沒有那個命了。
宋宜君收拾了自己的東西,她要在芥子園門口守著毛阿豪的蹤跡,萬一他提前出發呢,萬萬不能把人跟丟了。
毛阿豪現在估計在和翠竹互訴衷腸。
孫雲姿也趕緊回屋收拾東西,背起自己的弓箭,又去找熊婆子和漁婆子。
看到她過來,原本在做飯的兩個阿婆趕緊笑著說:“你們回來了,那我多做幾個菜。”
“不用了。”孫雲姿拿出錢袋子,把剩下的工錢都結清:“我和阿姐要回家了,孟珙就麻煩你們了。”
漁婆子有些愣神:“你們這就走了?”
孫雲姿笑了笑,理了理自己的袖口:“是的,孟珙傷了腿,勞煩你們多照顧。對了,漁阿婆,我那兩位同鄉有事歸鄉了。”
“啊,才上工兩日就歸鄉了啊。”
“是呢,家中出了急事。”孫雲姿交代了兩句就去了西廂房。
孟珙現在是病人,只能臥床,聽到動靜側頭看去。
孫雲姿和他不熟,也不想和他過多的寒暄,拿出一個錢袋子放在他的床頭:“我和阿姐要走了,這錢留給你,我阿姐已經仁至義盡了,告辭。”
孟珙的眼神似乎動了動,孫雲姿沒有看他,著急忙慌地出了門,隨手關上了門,阻擋了門外的陽光。
孟珙看著床頭的錢袋子,莫名有些心煩意亂,為什麼這位少夫人和自己想的不一樣,難道她救他不是有所求嗎?竟然就這樣離開了,還給他留了錢。
他動了動雙腿,頓時疼得鑽心,一定又是什麼陰謀詭計,康家就沒有一個好人,太子身上流著康家的血,又能是什麼好人。
宋宜君只是太子的狗罷了。
走了就走了。
不知為何,心中有一絲失落。
孟珙閉上了眼睛,直到現在他都不敢相信將軍就這樣死了,那時將軍身陷囹圄,被康輿德強娶。
雖然他們一起被捕,卻被分開關押,孟珙受了刑,斷了一條腿,再見到趙樂初時,她穿著一身喜服,臉頰是前所未有的消瘦:“孟珙,康輿德答應放你離開。”
“將軍,我不走,我哪裡都不去。”
“走!”趙樂初一張臉慘白:“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條軍令,孟珙,活著!”
孟珙突然撐起上半身,吐出了一口鮮血,將軍,你讓我如何活。
?配也,狗條一的邊子太,子影的軍將了到看上君宜宋在然竟,他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