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尾鯉十分滿意:“算你識相,那我就放過你吧,看在你長得不錯的份上。”
“謝謝您!”
“不過!”鳳尾鯉揚起尾巴:“我還從未吃過黑蘭壽,聽說你的朋友就是黑蘭壽,只要你讓我吃了它,我就放過你。”
“不行!”白琉金瞪大眼睛,口須如利箭一樣豎了起來。
“哦?”鳳尾鯉的聲音比池裡的水還要涼:“你真的要忤逆我?”
白琉金擋在小黑的前面:“只要你放過我的朋友,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真的什麼都可以?”
“真的。”
“好吧,我有些嫉妒你身上銀色的鱗片,只要你剝掉你所有的鱗片,我就放過那條黑蘭壽。”鳳尾鯉完全是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它知道自己的地位,所以盛氣凌人。
玄度趕緊去阻攔:“小白,不可以,魚不可以沒有鱗片。”
白琉金一口咬住自己尾鰭上的鱗片,用力地一扯:“可是我不能沒有你這個好朋友。”
銀色的鱗片浮上水面,猶如一朵飄蕩的雲朵,小黑突然一頭撞上鳳尾鯉:“不許傷害我的朋友。”
鳳尾鯉的體形更大,這一撞擊,並未影響它的身形,卻讓它更加憤怒,它大喊道:“所有水族,聽我號令,殺了它們。”
鳳尾鯉的生死,關係到這個池塘所有水族的存亡,即便它們與白琉金和黑蘭壽相處的時間更長,但是對於水族來說,生存永遠擺在第一位。
鳳尾鯉甚至都不能受傷,否則它們都活不了。
所有的水族傾囊而出,把白琉金和黑蘭壽團團圍住。
白琉金看著小黑,嘆了一口氣:“小黑......”
玄度懵了,它沒有想到局面會變成這樣,如果不是小白,這池塘早就被人族抽乾了,是小白救了所有的水族,可是,它們為什麼會站在鳳尾鯉那一邊呢,它看著所有蓄勢待發的水族:“你們為什麼要這樣?”
烏龜在一旁說道:“白琉金,黑蘭壽,不是我們忘恩負義,而是如果鳳尾鯉死了,那我們就都活不成了。”
玄度的眼神是哀傷的,原來是這樣啊,可是,它又如何親眼目睹小白剝落自己的鱗片而無動於衷。
白琉金身姿流轉,頂著一簇水浪朝鳳尾鯉撞去:“既然如此,那就都不必活著了。”
水族們看著它的動作,嚇得一擁而上,趕緊去護衛鳳尾鯉。
玄度自然要去幫白琉金的,但是它不忍殺生,只用身體去撞,可是他身體羸弱,撞了幾次之後腦袋發暈,還被烏龜一把咬住了背部。
此時,白琉金咬住了鳳尾鯉的腹部,它兇狠地撕扯著,四周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鳳尾鯉沒想到這白琉金如此的兇狠,能衝破水族的阻攔。
這時一個河蚌喊道:“白琉金,你看看黑蘭壽吧。”
玄度感覺自己身子渾身火辣辣的,他掙脫不開,越掙扎,渾身越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