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孔七爺也脫了衣裳上了床榻,他輕輕地撫摸著七夫人的孕肚,口中喃喃:“祖宗保佑,保佑族中再出一位聖人。”
雖然產期已至,麟兒卻遲遲未出世,但孔七爺堅信那位道爺的卦象,這一胎,絕對又是孔家的一位聖人,聖人出,可保孔家再輝煌千年。
孔七爺躺下了,手搭在七夫人的孕肚上,很快陷入了夢鄉。
維摩院裡,老夫人這兩日幾乎沒有動靜,睡得深沉。
秦時予與秦歲雲在院中夜祭,沒有驚動老夫人,院中香火嫋嫋。
兩人夜祭完了,秦時予突然喊住秦歲雲:“你的令牌呢?”
秦歲雲摸了摸自己的腰帶,一臉歉意:“大哥,我不知道令牌被丟到哪裡去了,或許落在哪家青樓了吧,父親又不允我下山,這樣,要不兄長讓我下山,我現在就去找。”
秦時予一臉意興闌珊,擺了擺手:“行了,我可不敢讓你下山,你就安心待在山上養傷吧,你如今傷了胳膊,下山能幹什麼?”
秦歲雲一臉猥瑣:“大哥,這你就不知道了,難道還需要我自己動手,要不我給你講一講?”
秦時予晦氣地擺了擺手:“住嘴吧,早些去睡。”
“是。”秦歲雲微微躬身:“那大哥早些歇息。”
秦時予微微頷首,回了自己的院子,他作為秦閎的兒子,文不成武不就,又是庶子,所以格外愛惜自己的羽毛。
莫說出入煙花之地,就是身邊伺候的人也是挑選溫順的女子,可是沒有想到那宋氏就像開閘洩洪一般,釋放了他心中壓抑的洪水猛獸。
只是想到她,心中就激盪不已,秦時予少有忤逆秦閎。但是,這一次,即便是冒著被責罵,他也要把宋氏據為己有。
秦時予在廳中踱步,手指摩挲著腰間的令牌。他在思索,他在權衡,眼見著天色越來越暗了,他一把扯下腰間的令牌,遞給立在暗處的護衛:“拿我的令牌,去牢獄中尋一女囚,要與宋氏體形相當,年齡相近。”
護衛接過令牌:“是。”
秦時予莫名有些煩躁:“快去。”
原本想用秦歲雲的令牌提人,到時候若是被父親發現,也能把髒水潑到他的身上。
不過,過了今夜,他就能美人在懷。
孫府的少夫人將死,而他的私宅將金屋藏嬌,那種裹挾著窒息感的歡悅讓他沉淪,幾乎是紅了眼,宋氏將成為他的掌中之物。
秦時予莫名打了一個哈欠,壓下了心中的那股激盪,衝屋子裡的護衛吩咐道:“子時一到就叫醒我。”
“是。”
秦時予脫了外袍就上了床,很快睡著了。
一旁值夜的護衛也感覺眼皮越來越沉,他試著搖了搖腦袋讓自己清醒,可是清醒只有片刻,瞬間睡意如洪水奔湧而至,他的腦袋立即陷入了混沌之中。
黑暗中,傳來了砰砰幾聲,接著屋子裡響起了此起彼伏的鼾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