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雲姿搖了搖頭:“我不累,表姐和劍霜去寺裡取箱籠,寒煙跟著你忙了一夜,讓她休息一下,反正就我最清閒。”
宋宜君便沒有再說什麼,任由孫雲姿手腳輕柔的替自己擦頭髮。
這時,院子外傳來了辱罵的聲音。
“宋氏,就是你這個掃把星,如果不是你,我兒為什麼會死,你怎麼不去死,為什麼死的不是你。”
是二夫人。
孫雲姿手上動作一頓,有些擔憂地看著宋宜君:“大嫂,二嬸也是傷心過度,失了心。”
宋宜君淡淡地應道:“無礙。”
陽光從窗牖照進來,任何辱罵、忿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海匪伏誅。
“少夫人,人已經安置好了。”施星在院子裡回話。
“好,你們先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好了再來。”
“是。”
孫雲姿想問是什麼人,但是又不敢問,索性說起府裡的事情來。
“大嫂,方才喻府的家主來見了大伯,聽說昨日喻府被搶了個遍,若不是大伯派計程車軍到了,只怕府裡的人都活不了。”
“嗯。”宋宜君輕輕地應了一聲。
“一上午,府裡的門檻都要被踩踏了,昨夜真的是太驚險了,如果不是大伯,後果不堪設想。不對,大嫂,都是你的功勞,如果不是你帶我們下山,海匪用巨木撞門的話,大伯他們也活不了,大嫂,是你救了整個邕州城。”孫雲姿眼神亮亮的。
宋宜君淺淺一笑:“是我們所有人救了邕州城。好了,你先回去吧,我要歇一歇了。”
“是。”
宋宜君回來了,思懿居的丫鬟僕婦噤若寒蟬,院子裡靜悄悄了。
躺上了床,耳邊是二夫人的謾罵聲,她卻毫不在意,頂著這樣的謾罵聲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當醒來時,發現院子裡靜得有些異常。
以往,下人們即便安靜,也會有走動做活得聲音,現在,竟然是半分聲音都沒有。
當她要掀開床幔時,神情一凜,抓起床頭的香爐就直接砸了出去。
“哎喲!”孫榆簡直要被氣死了,他一腔的怒火要找人發洩,沒想到來時宋氏在睡覺,自己叫了幾聲都沒把人叫醒,只能耐心等著,沒想到當頭就捱了一香爐。
頭上的傷口原本已經結痂了,昨天戴盔首,傷口就裂了,今日好不容易重新包紮好,又被砸了一下,孫榆怒吼:“你有病啊。”
宋宜君這才掀開了床幔,趿了鞋子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涼水,一飲而盡:“壹。”
孫榆嚇得一個哆嗦,快速地後退了幾步:“那個,三弟是因為你死的,你至少要去靈堂磕幾個頭吧。”
宋宜君放下茶杯,冷冷地看著孫榆:“他不是因為我死的,他是因為自己的無能而死的,原本,你們都該死的。”
氣死了,氣死了,孫榆感覺自己頭疼欲裂,疼痛壓抑了心中的恐懼:“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攛掇父親,三弟不會死,二叔也不會斷了胳膊,都是你這個掃把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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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瘋個這你,婦瘋“:跑外往就拔,了他其得不顧經已,位歸於終智理的榆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