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予慌亂地磕頭:“是!”
秦閎懶得看這兩個蠢貨,轉身去了書房,謀士緊隨其後。
秦時予這才鬆了一口氣,看著秦歲雲,莫名有些來氣,憑什麼自己捱了父親一耳光,他不用捱打,他抬手就是一耳光:“都是你的錯!”
秦歲雲捱了一耳光,跪坐在原地,他的心猶如沉入了冰潭一般。誅殺海匪乃是大功,父親不僅沒有絲毫的喜悅,對他也沒有一句表揚。他幾乎可以肯定了,昨晚海匪入城的禍事就是父親的手筆,為什麼,為什麼他要這麼做?
他難道不是邕州的父母官,為什麼要引賊寇入城?
心中沉重,秦時予已經離開了,秦歲雲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回屋換了一身衣裳。
禾生見他臉色不好,身上又滿是灰塵,不禁有些心酸:“公子剿匪有功,老爺都沒有表揚。”
秦歲雲在椅子上躺下,滿身的疲憊,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維摩院的箱籠都拿回來了嗎?”
“嗯,我下山時就把公子的東西帶回來了。”
“燃一爐香吧。”
“是要公子自己做的香嗎?”
“嗯。”
秦歲雲特別喜歡這香,每每燃起,心緒安寧,且很快就能入睡,夢中也十分歡愉,只是待會要出門,他不敢久睡:“一刻鐘之後喚我。”
“是!”香燃起,讓人昏昏欲睡。
禾生怕自己睡著了,便不敢在屋子裡待,拿了小杌子去外面煮茶。
歸命侯府的書房裡,孫楚康也有閒情逸致煮茶,即便二爺孫元繼在一旁哭哭唧唧也無動於衷。
“大哥此番是立了功,可是我斷了一臂,三郎也亡了,大哥,我委屈啊,我二房為什麼這麼慘。”
一旁的三爺嘆了一口氣:“就算三郎沒了,二哥膝下還有二郎,我與大哥膝下都只有一個獨苗。”
二爺簡直要氣死了:“三弟這是什麼話,就是因為我有兩個兒子就活該死一個兒子嗎,你們生不出兒子,是你們沒有本事。”
孫家大房和三房都只有一個兒子。
“二哥,我哪裡是那個意思,還不是二哥平常太溺愛三郎了,馭馬不行,弓箭也不行,自己騎馬撞入賊窩,這怪得了誰,我家四郎平日還要兼顧學業,這次也未丟了性命。”
二爺氣得就要上前打三爺:“你這什麼意思,我兒都死了,難不成還要怪他無能?”
三爺一邊跑一邊躲:“難不成怪大哥?大哥這也是為大家好,你看,這次立了功,你家二郎的差事有著落了,我家四郎也能尋一位好的老師,這難道不好嗎?”
眼見著兩個弟弟在屋子裡跑來跑去,孫楚康重重地放下茶杯:“夠了!”
二爺和三爺還是有些怵這位大哥的,不敢再胡鬧攀咬。
“立功哪有那麼簡單?這札子還需秦閎親奏,到時候春秋筆法,不尋我等的錯處就已經是謝天謝地了,這些日子都在府裡安分一些。”孫楚康見過明槍暗箭,並沒有那麼樂觀。
“啊?秦閎敢貪功?”二爺大怒:“我兒都死了,他若敢貪功,我和他拼命。”
三爺在一旁急得不行:“大哥,這天大的功勞可不能讓秦閎貪了去了,早知道喻府送過來的金銀珠寶,大哥就收下嘛,現在真正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了門登自親人大秦,爺侯“:來進了跑事管尤時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