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宗廉看著他們手忙腳亂,呵斥了兩句,腳底帶風地下了臺階,竟然直接上了一匹快馬,他身後跟著十來位護衛,烏泱泱一群人上了馬,打馬揚鞭,揚起陣陣灰塵。
等灰塵散去,路旁的雜草中才探出了兩個腦袋。
奚斤一張小臉眉頭緊皺:“十一,剛剛那個人說的是真的嗎?”
宋宜君站起身,看著遠去的車馬,面色凝重。
剛才魯宗廉一行疾馳而過,但是他說的話,宋宜君聽得清清楚楚。
“找到中城王子,殺無赦!”
中城王子是中山國的王世子,相當於天朝的太子。
魯宗廉一個謀士竟然下此命令,肯定是秦閎授意。
如今秦閎要剿匪,正需要中山國的協助,即便不用中山國派兵,後勤補給也是需要的。
這才剛剛靠岸,就要殺別人的王世子。
秦閎還真是一刻不得閒。
宋宜君眉間微冷,她就知道秦閎不會那麼容易折服,出海之前他可沒有向自己稟告要對中山國有行動,如果不是自己喬裝跟隨,恐怕也不會知道他的所為。
一把好刀可以衝鋒陷陣、開疆拓土,但若是這刀背主,就算再好,也只能讓他重入熔爐。
“先回城!”宋宜君的塑面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奚斤有些惴惴不安,也不敢說話,只能跟著她往城裡去。
他們沒有馬匹,只能路行,一路上也沒有看到車馬,走了個把時辰才看到城門。
只是剛到城門口,就見門口一片狼藉,叫聲喊聲交雜。
守城門計程車衛推搡著百姓:“不許入城,後退,後退!也不許出城,退、退、退!”
眼見著城門就要關閉,奚斤急得不行,快跑幾步:“不要關門,不要關門!”
聽奚斤說的漢話,關門的守城衛眉頭緊皺:“你是什麼人?”
奚斤一邊取出公驗,一邊指著身後的宋宜君說道:“我是雲將軍的小廝,這一位,這一位是歸命侯世子的護衛。”
宋宜君也取出了公驗:“不是說酉時末才關閉城門嗎?”
幾個城門衛查驗了一下他們的公驗,又聚在一起嘰裡呱啦地說了一通,最後大手一揮:“你們可以入城,其他人退後!”
中山國的將士有絕對的權威,被掀翻了擔子的百姓沒有絲毫的怨言,即使被驅趕,也是點頭哈腰地拾起地上的瓜果。
城門裡的百姓也是一頭霧水,但是眼見著城門也已經關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有錢人可以尋家客棧住下,沒錢的只能找個角落窩一晚,索性中山國天氣炎熱,就算睡在外面也不會生病著涼。
不僅僅是關閉城門,街上突然出現了很多士兵,穿著中山國的服飾,但是其中一些人,明明就是天朝人的長相,他們手持令旗,大聲呼喝:“止步,不許動!”
街道瞬間慌亂起來,十來個士兵手起刀落,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
十來具屍體,身首異處,人群都被嚇傻了。
。了天變,國山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