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知客心中一喜,她就知道,只要曾公子出馬,無往不利,她趕緊把人往裡推了推:“公子,請吧。”
莫名的,聽到那個聲音,謝慈感覺自己的四肢就像中了麻沸散,被女知客輕輕一推就差點摔倒,難道自己真的是禁慾太久了?
希望這一夜之後,那些隱疾能痊癒,也希望席太醫診斷得正確。
“把燈熄了。”宋宜君身子有些不適,不過也終於讓她挑到了滿意的藥,腳步沉穩、氣息綿長,果真還是有鎮店之寶的,只希望能緩解自己的血虛之症。
謝慈感覺自己變成了徹頭徹尾的浪蕩子,他來不及思考,就已經熄了燈,隨手解開了披風,繞過屏風,夜色中看向床榻上的那個身影,他像一頭失控的豹子一般衝了上去,渾身的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
他往日所受的教養禮儀,四書五經,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宋宜君不禁輕笑出聲,不愧是清倌,又是鎮店之寶,陽氣的確很足。
這一夜,地動山搖,波濤洶湧,宋宜君如大海中的一葉扁舟,迎接著夜色中的狂風驟雨。
等謝慈再次恢復理智之時,天已經矇矇亮了,但是因為窗幔厚重,只有細碎的光透了進來,屋裡還是看得不真切。
床榻之上一片狼藉,一張小臉隱在錦被之中,只露出一個精巧可人的下巴。
一夜荒唐,謝慈神清氣爽,下了床榻穿衣,果然,骨頭縫裡那種難以消解的癢感消失了,他看向那張只露出下巴的臉,俯身抬手,猶豫半晌,還是收回了手。
一夜歡愉罷了,不必放在心上。
謝慈穿上披風,依舊遮了面,轉身出了屋子。
屋子裡又陷入了安靜,只有宋宜君平緩的呼吸聲,她睡得很沉。
直到門被慌亂地推開:“大嫂,大嫂!”
孫雲姿一早起來就不見宋宜君的身影,程昭武顧左右而言他,最後在她的逼問之下,才說出了大嫂的行蹤。
孫雲姿什麼也顧不得了,大嫂竟然揹著大哥出門找樂子,她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跨過了過仙橋,鬧得女知客們沒有辦法,只能領她到了門口。
門推開,孫雲姿卻躊躇不敢上前,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大嫂!”
“止步!”宋宜君的聲音有些沙啞,起身之時感覺渾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但是精神頭卻是好的:“什麼事?”
孫雲姿站在原地不敢再往前走一步,她幾乎哭出聲來:“如果大哥知道了怎麼辦?”
“知道什麼?”
“知道你找樂子。”孫雲姿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宋宜君輕笑一聲:“你大哥找的樂子可不少,別操心了,回吧。”
宋宜君穿好外袍,繞過屏風走了出來,雖然依舊披散著頭髮,但是臉色好了一些。
除了擔心宋宜君找樂子被家裡人發現以外,孫雲姿最擔心的是她的身體,見她身體無礙,莫名的鬆了一口氣。
宋宜君倒是坦坦蕩蕩,反而是孫雲姿覺得尷尬,回去的路上都垂著頭,大嫂的膽子也太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