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雲姿笑著搖了搖頭:“沒有,當街傷人性命,他們還沒那麼大的膽子吧。”
“嗯,以後避著些,估計年前我們就能回去了。”
孫雲姿眼睛一亮:“能回去過年了?”
宋宜君笑著點頭。
孫雲姿頓時喜笑顏開,給宋宜君夾了一塊羊肉:“北地雖然嚴寒,但是這羊肉確實好吃,大嫂,你多吃一些。”
兩人有說有笑,歸德將軍府卻兵荒馬亂。
親衛們圍在門口,焦急不已,今日巡防,將軍竟然墜馬了,這事簡直無異於陣前受傷。
只是巡防而已,沒有韃靼,沒有歧路,一馬平川,將軍竟然墜馬了。
席太醫被匆匆請來,查驗了謝慈身上的傷痕,鬆了一口氣:“將軍無礙,只是有些皮肉傷,養幾天就行了。”
此時,謝慈躺在床榻上,臉上蓋著一方帕子,聲音嗡嗡的:“好,有勞席大人了。”
“將軍受傷,大將軍肯定會差人詢問的。”席太醫撓了撓頭:“此事......”
這件事到底要如何稟告,說謝將軍好好地巡防,突然就從馬上墜落了?
簡直是天方夜譚。
“如實告知就行。”謝慈也是無顏見人:“就說大雪覆蓋了路面,馬踩空了。”
這個理由倒不算太丟臉。
“是!”席太醫退了出去,屋子裡陷入了寂靜,只聽到外面嘰嘰喳喳不停。
謝慈嘆了一口氣,扯下面上的帕子,別人不知道他為什麼墜馬,只有他自己知道為什麼。
看著一望無際的大雪,他的腦子裡想的卻是那位女子,肌膚勝雪,令人血脈喧囂,一時就有些恍惚。
當他從馬上墜落時,本能地護住了身子,但是卻讓自己都無法置信。
他竟然色慾至此,距離上次也不過月餘而已。
親衛們只小心翼翼地在門外詢問,謝慈回了一句無礙,就起身更衣,或許自己骨子裡就放蕩不堪?
莫名的有些嫌棄這樣的自己。
又是那樣一身黑衣,錦衣夜行。
親衛們一擁而上:“將軍!”
“不必跟著。”話音剛落,謝慈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小徑,留下面面相覷的親衛們。
將軍實在是太奇怪了。
東興樓依舊燈火通明,熱鬧非凡,當女知客迎出來,看到謝慈時,心中一驚。
雖然這位公子遮了面,但女知客們的眼睛是何等的毒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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