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辛苦了。”孫雲姿笑著出了廚房:“那你們快些啊。”
原本以為不會這麼快有機會靠近院子,哪裡知道機會就是來得如此猝不及防。
張禮就要把那十幾個銅板塞到懷裡,一把被霍刀抓住了,義正言辭:“一人一半。”
“行行行!”張禮數了一半給他:“說正事啊,那個女護衛不簡單,待會進了院子,一定要收斂內力,別被瞧出來了。”
“嗯。”霍刀心滿意足地收下一半的銅板,還得意地拍了拍胸口:“你還別說,這姑娘出手還挺大方。”
“你你你,當心我告訴將軍。”
“隨你,反正將軍摳門得很。”
“將軍那是沒有辦法,所有的家當都補到軍餉裡去了。”
“那也摳門。”
兩人一邊說話,一邊裝了兩個鍋子,做正事,也就顯得正經多了,拎著食盒在小徑上走得飛快,到了院子的門口,兩人不自覺地縮著肩膀,敲了敲門:“我們來送膳食了。”
一個沉穩有力的腳步聲傳來,緊接著門開了,露出一張沒有笑意的臉,那臉上瞎了一隻眼。
霍刀和張禮強忍著心中的恐懼,沒有後退,頭愈發低了:“我們是廚房來送膳食的。”
程昭武的目光在他們身上瞧了瞧,那隻完好的眼睛如冬日漆黑的夜晚一般,冷酷且深不可測,半晌,她的聲音似乎從深潭中浮起:“進來吧。”
霍刀和張禮這才驚覺他們後背已經溼透了,只是一個女護衛而已,竟然讓人不自覺地氣短,就像,就像是面對大將軍一樣,心中忐忑,兩人的動作就愈發小心翼翼。
進了院子,聽到身後的關門聲,不自覺身子就是一抖,遠遠地看見門口透出的光亮,莫名生出一絲懼意。
“你們終於來了。”孫雲姿已經餓極了,站在門口揮了揮手。
霍刀和張禮趕緊入內,把鍋子拿出來,點好了爐子,轉身就要退下。
“既然你們是負責值夜的,就守在院子門口。”程昭武大步流星上了臺階:“反正這莊子裡就我們這一個主家。”
這莊子的確很大,但也的確只住了她們。
霍刀和張禮頓時面面相覷,怎麼來來去去,他們還是要看門。
孫雲姿拿起筷子,沒有聽到聲音,有些疑惑地抬著頭:“你們放心,賞銀絕對少不了你們的。”
“是,是是!”張禮立馬應下了:“我們兩個人,輪流在門口值守,雖然其他院子沒有住人,晚上還是要巡視一番。”
孫雲姿點了點頭:“行,你們自己安排,小鹿,來,吃飯,吃完了好好睡一覺。”
“嗯。”小鹿現在是又困又餓,趕緊吃了起來。
看到她們開始吃飯了,霍刀和張禮這才退了出去,老天爺啊,這讓他們怎麼跟將軍交代啊,現在是名正言順的看門狗了。
張禮湊近霍刀說:“其實這樣也好,也能正大光明地監視他們。”
霍刀苦著一張臉:“只能這樣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