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雲姿趕緊往府衙而去,回身衝他們招了招手:“跟上!”
兩人這才手忙腳亂地跟著,又要去拿揹簍。
“不用管揹簍,丟不了,快點。”
兩人這才著急忙慌地跟著孫雲姿進了府衙。
自從段興城的病好了以後,也不發瘋了,就是西南軍也規矩了不少,崔靈甫的政令推行得也十分順利,這些日子忙得腳不沾地。
聽到孫小姐來送謝禮時,他正準備出門巡視城牆的修葺工事,但是客人登門,總要去招待一二,想來孫小姐也能體諒。
可是,當崔靈甫踏入會客廳時,就見孫雲姿拿著一塊玉佩,面色凝重地迎了上來:“崔大人,出事了!”
當崔靈甫看到那塊玉佩,幾乎靈魂出竅。
峰巒疊嶂的山脈之下靜靜地立著一隻燕隼。
清河崔氏的圖騰是短尾鳥,玉佩上是群山和各種短尾鳥。
但是能用燕隼的只有崔家的長子長孫。
崔淵之。
只有十五歲的長子長孫,竟然出現在葉榆城附近,而且命懸一線。
崔靈甫瞬間腿就軟了,面色慘白,一把拉住久辰,聲音發顫:“帶路,趕緊帶路!”
崔家的長子長孫崔淵之,雖然只有十五歲,但是秉文兼武、芝蘭玉樹,乃世家子弟的典範,更是整個崔家的門面。
崔家的老祖可是把他看得比眼珠子還重。
但是,就這樣一個德才兼備的人竟然要死在苗疆之地了。
崔靈甫從來沒有這麼慌過,雖然因為婚事的原因,他已被逐出家門,但是他從未怪過崔家,如果崔淵之死在了這裡,莫說族人,就是自己也無法原諒自己。
一路翻山越嶺,終於在天黑之時到了苗寨。
突然而至的差役使得整個苗寨都慌了,苗人們拿起鋤頭、刀箭,差點就要上去拼命。
“不是的,不是的!”久辰忙解釋道,把崔靈甫一群人領到了自家。
苗人多住吊腳樓,烏泱泱一群人踩著樓梯上樓,吊腳樓咿咿呀呀搖搖欲墜。
當崔靈甫看到躺在木板床上崔淵之時,褥子下的乾草露了出來,他渾身是血,瘦骨嶙峋,奄奄一息:“淵之!”
崔淵之已經陷入了昏迷,渾身發冷。
崔靈甫感覺心中的高樓倒塌了,唇齒打顫:“淵之,淵之!”
躺在被褥間的崔淵之露出一張消瘦的臉,閉著雙眼,無知無覺的模樣。
“崔大人!”孫雲姿忙上前:“先讓大夫替崔公子瞧一瞧。”
崔靈甫感覺自己如行屍走肉一般,他踉蹌地退到一邊,看著兩個大夫上前,心跌入了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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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懸脈心子公崔,人大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