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曄臣冷笑一聲,整日騎馬射箭的,哪裡有半分女子的溫婉賢惠,難怪太子會生厭:“好,賽馬會那日,我親自參加。”
“公子,你的腿。”
張曄臣微微揚了揚下巴:“無礙!”
“是!”僕人有些憂心忡忡,卻只能照辦。
京郊馬場的賽馬會辦得如火如荼的,已經有二十匹馬闖入了決賽,這些日子,賽手都在備戰七月十五日的決賽。
離決賽只有五日了。
馬場五里外有一座別院。
雖然已經從馬場轉移出來了,金書顏和東方纓還是很少出屋子。
而東方纓也終於釀出了九光杏。
甘箬喝著九光杏,驚歎不已:“這九光杏還是有些真東西的。”
“那是當然。”東方纓也給金書顏倒了一杯:“即便不走太子的門路,只慢慢地把九光杏打出名頭,也能賺錢,可是有的人就是想一步登天。”
金書顏喝了一口,小心翼翼地去看她的臉色:“東方家全部被流放嶺南了,你真的不管?”
東方纓瞪了她一眼:“怎麼管?”
金書顏嘆了一口氣:“也是,現在露面那就是找死。對了,甘先生,可與那位商嬤嬤搭上話了?”
甘箬喝了一杯九光杏,搖了搖頭:“雖然是採買的嬤嬤,但是進出身邊都跟了護衛,很難接近。”
東方纓沉吟半晌:“這樣,現在九光杏已經做出來了。商嬤嬤家住鹹恩街,你們直接送幾瓶酒過去,她兒子是個酒痴,肯定能喝出來。”
甘箬點了點頭:“只有這個辦法了。”
讓商嬤嬤來找他們,比他們找商嬤嬤簡單。
況且如今九光杏的事情鬧得京都人盡皆知,東方家因為拿不出太后壽誕要用的九光杏,被闔家流放了。
京都都在傳,東方家做不出九光杏,是因為這九光杏的秘方被東方家的大小姐捏在手裡。
大小姐死了,東方家的人就做不出九光杏了。
原本這九光杏並沒有名氣,也有人喝過,只是當九光杏成為太后壽誕特供,這名氣就打響了。
可是不等著東方家飛黃騰達,面對的竟是抄家流放。
眾人對這九光杏就愈發好奇了。
可是,已無人能再喝到九光杏了。
鹹恩街的一座宅子裡,商陸是出了名的好酒,他號稱千杯不醉,帶著滿身的酒氣回家時,發現門口放著兩瓶酒。
上面寫著‘九光杏’三個字。
商陸拿著酒瓶左看看右看看,有些懷疑,但是想到了什麼,便警惕地四處張望,這才抱著酒瓶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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