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太子需要女子血煉丹,所以金書顏被帶到院子裡後,先去了水月洞天。
太子說了,取了女子血之後,他想怎麼處置金書顏都行。
沒想到她福大命大竟然死了。
沒有親手報仇,張曄臣哪裡甘心。
誰要買她的屍體,郭家肯定不會買,那是金老爺嗎?他已經來了京都了嗎?可是沒有得到訊息啊。
那到底是誰要買金書顏的屍體呢?
就這樣鬱鬱寡歡了大半天,等到太子回來時,他還未展顏。
太子拉著他的手:“是老天爺替你報仇呢,那姓金的死了就死了,放心,等到時候孤登上了皇位,就替你殺了宋宜君。”
張曄臣還是有些不高興:“宋宜君進京奔喪,太子都沒有動手。”
”我已經幫你殺你孫榆了嘛,若是再殺了宋宜君,這事情不就鬧大了嗎,我自然是不怕的,但是那老虞婆一直盯著我,若是讓她找了錯處,少不得又要惹麻煩。“太子靠在大迎枕上,揉著張曄臣的手:”不過說來奇怪,那老虞婆現在也沒什麼動靜了,不會憋著壞吧。“
“衛太后大壽將至,估計也是不想觸黴頭。”
太子笑嘻嘻地一擊掌:“這樣就對了,都多大年紀了,也不怕犯忌諱,消停點多好啊。曄臣,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父皇也活不了多久了,到時候待我登基了,願意同你共享天下。”
張曄臣恭敬地應了一聲是,心中卻不以為然,若是以往,他也會認為太子是正統,但是與這位太子相處越久,就越覺得他是一個飯桶。
這樣的人就算登上了皇位也活不久。
所以,他必須為自己多多籌謀,否則真的有可能被這個廢物帶去絕路。
“曄臣。”太子一臉酒色氣:“你也別不高興了,我聽說長孫家的馬場要辦賽馬會,這樣,我帶你去天廄院挑一匹好馬,你去跑跑馬,散散心。”
張曄臣點了點頭,猶豫了一會說道:“殿下,我在保康街置辦了一處宅子,這兩日想過去收拾收拾。大隗山的宅子烏煙瘴氣的,我不想去。這太子府,難免每日被人指指點點的,以後我想與殿下常居保康街。”
太子臉上湧起怒意:“怎麼,可是那賤人又說你了?”
“太子妃倒是什麼都沒有說,但總是在府裡舞刀弄劍的,太子知道的,我是讀書人,受不住這些的。”張曄臣神情憂鬱:“我總擔心她又提刀闖入,提心吊膽的。”
“她敢!”太子的這句話也有些發虛。
太子妃褚鈺紅出自武將之家,世代駐守越州,一直是康家最忠誠的追隨者。
所以太子娶了褚鈺紅,是向褚家送出了未來的皇后之位。
褚家也盡忠盡責地駐守越州,安定整個東南。
但是這個褚鈺紅簡直是個潑婦,整日執刀提棍的,哪裡有半分江南女子的溫婉。
太子簡直絕望了,他這一生都被女子狠狠地壓著,令他動彈不得,所以,女子是世間最惡。
老不死的太后。
不死不休的皇后。
還有張牙舞爪的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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