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清氣肅,秋色明淨。
入秋之後,暑氣漸消,秋高氣爽。
高枕月入京都多日,整日都待在院子裡,除了她,所有人都忙得團團轉,她在此處無用武之地,準備過上兩日就先回邕州,與沈照棠交接,爾後帶人去中山國。
孟珙盯了晉王府多日,的確見到了鍾離公瑜的身影,他還活著。
程昭武帶人盯著魏仕賢,確保他能一路安穩入京。
而太子和太子妃被禁足,倒是沒有再鬧出什麼醜事,費祁也順理成章地進了太子府。
一切都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即使沒有墨門的相助,少夫人也萬事妥帖,實在沒有人手緊張的侷促。
與其他人相比,高枕月就是一個閒人,不如去中山國,好好教養那些女孩,等到少夫人需要的那一日,也有人可用。
所以一早,高枕月就來向宋宜君辭行:“章先生原本擔心你無人可用,如今看來卻是白操心了,島上事宜繁雜,過兩日我就先回邕州,與照棠碰頭,再去中山國。”
宋宜君微微頷首,看向外面秋色正好,難得手中無事:“聽說大相國寺的秋色一絕,趁著今日空閒,不若去賞一賞秋景?”
高枕月不禁笑出了聲:“少夫人不必特意為我安排這一趟。”
宋宜君無奈地搖了搖頭:“我來京都近三月,也甚少出門,今日無事,去逛逛。”
高枕月知道宋宜君每日都要忙到深夜,除了京都的事情,還有從苗疆和嶺南送過來的各種文書,實在難見她空閒。
“好,那就一起去逛一逛,否則來了京都一趟,章先生問我,我倒說不出一二來。”高枕月爽朗大方:“至少也要看看這京都如何迷人眼啊。”
兩人這才一起出了門。
大相國寺果然熱鬧,寺中有山有水,香客遊人三三兩兩。
或拜佛,或登山,亦可湖邊小坐,賞秋水波瀾。
宋宜君和高枕月戴了帷帽在湖邊的涼亭坐下,只見寺中佛塔高聳,屋舍連綿,香火鼎盛,不愧是皇家寺廟。
兩人閒話兩三句,欣賞著波瀾不驚的秋水,一幅歲月靜好的美景圖。
只是,總是有些人要大煞風景。
原本好好地說著話,高枕月突然如一陣風一樣衝了出去,一把抓住一男子的手,呵斥道:“你做甚?”
男子被發現之後,一臉憤怒:“怎麼,這小娘子在佛前求如意郎君,怎地,我就是她的如意郎君,有何不可?”
高枕月看著一旁被糾纏的小娘子:“你可認識他?”
小娘子搖了搖頭,她從大佛殿出來,就一直被這男子糾纏,他言語舉止孟浪,讓她心生懼意,又擺脫不了:“我,我不認識他。”
男子卻雙眼一瞪:“怎地就不認識了,我就是佛祖派給你的如意郎君,如何,你不認?”
小娘子差點就哭了,這人是個無賴。
高枕月抬手就是一耳光:“巧了,就是佛祖派我來收拾你的。”
男子捱了一耳光,面色發狠,高枕月又是一腳踢過去:“來人啊,來人啊,這裡有個小賊,抓賊啊。”
。來過看邊這朝都人有所,喝吆一麼這月枕高,然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