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宣見他還未走,抬頭看去:“還有何事?”
“大理寺抓了好些人,大部分都放了,有幾個來自中山國的人留了下來,不過嘴巴都很硬。”
“大刑伺候。”柳宣面無表情:“此事無需再議。”
關潼點了點頭,退了出去。
柳宣放下了公文,用起夜食,熱湯入腹,這才驅散了秋日升起的寒意,他看向屋裡的紅綾,眉間無一絲情緒,於他而言,這凡塵了無生趣,娶了寇大小姐,能讓那些催親的人閉嘴,自己也能落得清靜,更是能改變朝廷的局勢。
只要寇淮倒戈太后,能獲大半助力。
這樁親事,有利無害。
只是腦子裡莫名跳出了一個身影。
宋宜君。
關潼說她有病,他卻覺得不然,這個宋宜君能文能武,若是她有病,那全天下的人都有病。
不過。
柳宣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那日大相國寺的上客堂,那群假的武僧已經殺的遍地屍體、血流成河。
以宋宜君的身手,她是可以逃出去的,卻朝自己飛奔而來,擋下了那些刀槍棍棒,以至於被圍困。
那時,她並不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己的謀算。
真的如她所說,她已經做好了和自己同生共死的準備?
雖然知道她狡黠奸詐,但是捨生救人不是假的,手腕處似乎還有她手心的餘溫。
柳宣揚了揚袖子,似乎要散掉腕間的餘溫,也揮散腦中的那個身影。
宋宜君的一言一行實在太過霸道,正如那日上客堂她突然而至,雖然明明知道這一切都是她的胡謅,卻還是在心裡投下了一片陰影。
柳宣用了夜食之後就熄了燈,早早歇下。
翌日一早,柳府張燈結綵,紅綢如紅霞蔽天。
雖然只是迎娶寇大小姐的牌位,柳宣卻沒有絲毫的怠慢。
柳寇兩家結親,雖然這親事透著詭異,但是天下熙熙,皆為利來。一大早,賀喜的賓客就差把門檻踩爛了。
柳宣一襲喜袍,襯得他面冠如玉,英姿勃發。
昏禮原本是定在傍晚的,但是因為迎娶的是牌位,原本就透著陰氣,昏禮就定在了正午,陽氣最盛之時。
柳宣一早就去迎親,吹吹打打,全城都被驚動了,果然京都的熱鬧事竟然從未停過。
四品高官,建寧元年的狀元柳宣,竟然要娶一個牌位。
這是何等的情深意重,實在讓人佩服。
世間紛紛擾擾,或真情或假意,人心最是難測,但是論跡不論心。
。都京著點妝,霞紅的移片一如猶伍隊的親迎,鬧熱街上,時此
”?親過宣柳“:異詫微微,中群人在落線視抹一,樓茶的遠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