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印在謝慈的眸中,他點了點頭,抱拳衝東方纓一禮:“多謝姑娘!”
東方纓展顏一笑:“將軍不必謝我,替我給皇后娘娘帶一句話,我東方纓,幸不辱命!”
“好!”
情況緊急,五人護著謝慈在一片混亂中往城外而去,身後是漫天的大火。
直到出了城,謝慈回頭看去,能看到興慶府上空翻騰的黑氣。
原來真的可以逃出生天。
黑氣蔽日,天越來越暗了。
大胤京都,鐵騎深夜叩開了宮門,飛鴿傳書被送到福寧殿。
趙櫛睡得深沉,寒煙叫醒了宋宜君:“從西夏傳來的急信。”
宋宜君翻身下了床榻,接過信走到桌案旁,寒煙趕緊掌了燈,連聲音都有些顫抖:“不知道成沒成?”
謝慈的生死,關係到宋宜君的皇后之位,這深夜的飛鴿傳書著實讓人膽寒。
宋宜君快速地展開信,只瞟了一眼,眉目就緩緩鬆弛下來,嘴角上揚:“謝將軍已經入了我國境。”
“當真?”
宋宜君把信遞給寒煙,她走到窗邊,看著宮殿中通宵達旦的燈火,雙眸如流水潺潺一般,終於塵埃落定。
看完信之後,寒煙一臉興奮:“東方小姐也太聰明了,竟然能想出火燒錢莊這一招,妙,實在是太妙了。”
宋宜君不禁笑著搖了搖頭:“當初她已經是必死的死局,卻能絕處逢生,我知她肯定能救出謝慈。”
東方纓被家族所棄,卻不自棄,她心中有善,卻不愚孝。
以女子之身入西夏行商,不到一年就已立足。
這樣的女子的確值得青眼相待。
看來那日她的眼光沒有錯。
而東方纓也通過了她的考驗。
卯時,趙櫛從睡夢中睜開眼睛,感覺到身側無人,他起身出了內寢,就看見立在窗邊的宋宜君。
他傾身上前,從身後抱著她:“怎麼醒這麼早,站了多久?”
宋宜君沒有回頭:“一個時辰前的急信,謝慈逃出生天。”
“當真?”趙櫛一把攬過她。
宋宜君眉間滿是笑意,點了點頭:“當真!”
因為這封深夜傳回來的急信,趙櫛已然顧不上早朝了,直接帶著宋宜君去了德壽宮。
衛太后才剛剛起身,就聽到趙櫛和宋宜君相攜而來,莫名心中一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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