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可有訊息傳來?”
“娘娘並未催促,之前就只讓姑娘盡力而為。”
東方纓當然要盡力而為,宋宜君以鳳印擔保救出謝慈。
若是謝慈身死西夏,宋宜君的處境也會變得艱難。
只是讓東方纓沒有想到的是,大胤風雲變幻,才不到一年,大行皇帝、前太子、前皇后都薨逝了。
而,宋宜君竟然成為了皇后。
真是世事難測啊。
不過,她只是驚訝事情的走向,卻從未懷疑宋宜君的實力。
畢竟,前太子正當權時,她就敢一探虎穴。
不僅救出了金書顏,還救了自己。甚至願意出資讓她來西夏做生意。
出錢又出人。
自從她入了西夏,不論生意做得多麼的紅火,宋宜君沒有任何吩咐,給了她絕對的自由。
這一次營救謝慈,是第一個命令,而且關乎到宋宜君的皇后之位。
東方纓必須做成。
否則對不起宋宜君的救命之恩與知遇之恩。
一場暴雨之中,興慶府滿是泥濘。
一輛馬車緩緩駛向天牢。
廣惠王的名頭的確很好用,東方纓丟給守門的獄卒一包銀子:“勞煩小哥在前面帶路。”
獄卒收了銀子,面上神色更為諂媚:“任老爺已經提前派人打了招呼,如今正是飯點,這牢中就我一人,姑娘隨便看,記下犯人的號所,到時候我定然把人送到。”
東方纓一襲暗色袍服,透著清貴,她點了點頭:“莫要糊弄就成,此事關乎廣惠王大業,不容有失。”
“是,是,是!”
監牢之中臭氣熏天,陰暗潮溼,東方纓拿帕子捂著鼻子,沿著號所緩緩行去,若是遇到滿意的人,隨手一指,身後的差役趕緊拿紙筆記下來。
直到一條道走到黑,挑了幾十個囚犯,也不見謝慈。
東方纓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收緊,聲音裡透著不滿意:“人都在這裡了?太少了吧,前面呢,那裡是不是還有?”
“不是,那裡關押著重犯。”
“不是前兩日處置了一批死囚嗎,哪裡還有重犯,你莫要狂騙我,否則我定然要去廣惠王跟前說道說道的。”
“不是不是,真的是重犯,受了重刑,也是無用之身。”
“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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