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謹辰靜靜地聽著。
“皇后以己身為餌,分散趙檢兵力。謹辰,你能保皇后之安危嗎?”衛太后言辭懇切。
“臣以性命起誓,趙檢若想傷害皇后,只能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趙謹辰面色凝重。
“我就知道你與他們不同。”衛太后雙眼通紅:“樂初說的沒有錯,你最是正直。”
趙謹辰以宗親的身份護佑宋宜君,至少證明並不是所有的宗親都站趙檢,也是讓天下人知道,誰是叛臣,誰是天命所歸。
趙檢代替不了所有的宗親,他只是嗣王,但是趙謹辰可是實打實的濮安王。
京都秋風一場雨一場,寒氣凝結成霜。
皇后要前往皇家別院養胎,出宮的儀仗大張旗鼓。
由濮安王趙謹辰率領兩千神衛軍護佑左右,引得京都百姓爭相圍觀。
“皇后為何要去別院養胎啊?”
“聽說皇家別院地底下是湯泉水,別院裡四季如春。”說話的人攏著袖子:“今年格外冷。”
“哎,是啊,今年的碳不知要漲到何價,我趕緊回家多去備些炭。”
皇家的榮華富貴只能遠遠的看著,老百姓的日子還是要落在四季冷暖上。
而此時不遠處的酒樓上,看著遠去的儀仗,趙檢莫名生出幾分煩躁,手中的茶杯被他往桌案上一擲,茶湯四流:“為何趙櫛都死了,宋宜君還活著?”
如果宋宜君死了,此事就沒有那麼麻煩了,直接逼衛太后在宗親中選擇繼任人。
趙檢自然當仁不讓。
但是宋宜君還活著,而且她肚子裡懷著皇嗣,天下皆知。
難不成真的要等著她誕下皇嗣,讓那個小奶娃繼承江山,真是天大的笑話。
當初那個有毒的喜娃娃隨著宋宜君入了宮,果然沒多久趙櫛就死了,他們以為用不了多久宋宜君也會死的,沒想到她活得好好的,還要去皇家別院養胎。
李善心中一抖,這個趙檢脾氣實在暴躁,而且完全不知道什麼是忍耐。
這可是天下,若是那麼容易就收入囊中,他李氏又怎會被扯下皇位,苟延殘喘到如今?
“宋宜君出宮了也是好事,待我們兵力集結,先攻打皇家別院,只要宋宜君和腹中胎兒死了,衛太后沒有了筏子,只能請您繼任大統。”李善躬身一禮。
趙檢面色緩和了一些,也是,宋宜君出了宮,就能更好對付她了,只要她死了,太后那個老虞婆還能找什麼藉口?
他趙檢就是天命所歸。
“兵力什麼時候集結完畢?”趙檢根本就沒有什麼耐心。
“為免驚動太后,各處兵力謹慎集結,最快春節前能集結。”
現在離春節還有三個月,那時宋宜君已經六七個月了。
“不能再快一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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